我先是條件反射地“哦”了一聲,真正明白了孟婆話的內容,禁不住驚愕地叫出了聲。
我無法解釋當時的“啊”是失落還是一種釋放。
只是不明白曉萌是真的又有了讓她心動的人還是破罐子破摔。
我心惶然,但願是前者吧。
雖然這次下去依然沒有實質性收穫,但孟婆的那句“只要有緣遲早能相認”的話還至少給人希望,就像茫茫大海上的一座燈塔,指引了前行的方向。
但是返陽後卻出現了新的麻煩。
我回到書房,發現書房裡那張單人床上的我不見了。我搜遍了整個屋子,都不見我的蹤影,跑到大門那去檢查,發現門鎖著,馨雅加裝的鏈條鎖也好端端的。
奇了怪了!
又夢遊了?
可是門鎖著,能游到哪兒去呢?
除了馨雅的睡房,搜遍整個屋子都沒有。再次回到我的書房,掀開窗簾,發現窗戶是開著的,探出頭往下面一看,灑滿月光的地面上離牆根兒不遠躺著一個人形黑影。
我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是我!
我鑽進自己的身體後,立即感到右腿疼痛難忍,試圖站起來已經不太可能。
想爬到大門口去,可是門被反鎖,爬過去又有什麼用,何況這腿一動就鑽心的疼。
琢磨半天沒有想到出路,想給馨雅打電話,手機沒在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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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怎麼了?”
聽到馨雅從視窗驚叫時,天已經大亮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呀,你還讓不讓人安心啊,你這樣會摔死的你知不知道哇,嗯嗯嗯嗯.......”馨雅趴在我身上,用拳頭擂著我的胸,哭得稀里嘩啦。
“這不是還活著嗎,叫個車送我去醫院吧,我的腿好像骨折了。”我揉著馨雅的頭髮,努力表現得輕鬆一些。
桂梅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已經為我打好了繃帶。
我想桂梅這麼快就知道這事,一定是馨雅告訴她的。我有點不滿馨雅到處張揚,埋怨地看了她一眼。馨雅恨不得用牙把我撕成碎片,對我的埋怨根本不屑於理會。
桂梅並沒有說話,想必什麼情況馨雅已經都告訴她了。她只是摸著我的傷腿愣神,慢慢地眼淚就流了下來,用手狠狠捶打著自己的頭,自語道:“都怪我,都怪我,我怎麼就沒想到他會跳窗戶呢!”
見到這一幕,我本能要起身去制止桂梅,但是腿被吊著,起不來。
馨雅一步竄過去,抓住桂梅的手:“你這是幹嘛呀,怪你什麼呀!要怪也是怪我考慮不周全,哪想到大門出不去他竟然跳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