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妻子就只好把責任攬下來,等交警過來估計還不得天亮了。
“完全是那個女的責任,一點道理不講。女兒才那麼點大, 哪能放心晚上讓她一個人在那兒等?” 還沒完全講完,馨雅就情緒激動起來,面紅耳赤。
“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只好自認倒黴,後來還專門花了一天時間去陪她修車,想來就覺得冤枉可氣。”
聽了馨雅的前半句,我還以為她是為妻子打抱不平,可是聽完後半句我就沒法鎮定了。
“你怎麼知道花了一天時間陪人家修車的事?”
“為這個我還請了一天假,我怎麼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是真的會讀心術還是她的腦波跟我的腦波高度契合,這代入感也太強了吧?強得讓人感到恐懼。
因為每次想起這件事都讓我感到非常的痛悔和內疚,被馨雅打斷我的情緒就不好,忍不住發脾氣質問她:
“你究竟是誰呀?”
大概是我的表情嚇著她了,馨雅往後縮了縮身子,皺起眉頭:“我是誰?你怎麼這麼問我?”
緊接著馨雅又環顧室內四周,如同第一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一樣。
“我還沒有講出來的事情,你怎麼都知道,究竟怎麼回事?”我繼續對她吼叫。
“這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你衝我吼什麼!”馨雅覺得委屈。
“我是告訴你下暴雨了,車剮蹭了,可我告訴過你我妻子去陪人家修車的事了嗎?這究竟怎麼回事?”
馨雅也來脾氣了:“我又不是你妻子,不是你告訴我,我怎麼可能知道!”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事我以前應該沒給她講過。
難道是我有問題,記錯了?
過了一會兒,馨雅來到我身邊,很大姐地看著我說:“好了,你要發火你就發吧,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可能因為在那種情況下沒能在妻子身邊幫她一把,心裡很自責。”
弄得好像真是我有病似的!
我還是有點餘怒未消:“以後要想讓我講我們過去的事情,你就最好別打岔,再打岔我以後就不講了。”
馨雅連連點頭答應,說:“我保證不打岔了。”
後來情緒都恢復正常,我試探著問過馨雅,我說你怎麼好像能未卜先知,我沒講的事情你也知道。
馨雅說,我哪裡知道什麼呀,只是你講的時候,有時我腦子裡瞬間出現某個情景畫面,但是時間很短,隨後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