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沒法證明。”
還是剛才那個說話的警察,扯了一下嘴角,一臉不屑:“那不就得了!走,跟我們去一趟所裡吧。”
事已至此,我真不知道我能說什麼,只能跟警察去派出所一趟。
大概是警察進來時,已經被辦公室的人注意到了,當我跟警察一起經過辦公區的時候,十幾雙眼睛都躲在格子間後面盯著,鴉雀無聲。
經過前臺的時候,看見雯雯和馨雅也在那兒跟前臺秘書嘀嘀咕咕,想必是在跟她打聽事情的脈絡。
“你們幹嘛呢?我去他們所裡有點事,你們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吧。”我裝得若無其事。
我一路上都在想,誰能跟我長得如此相像呢?難道真的有克隆人?可是最早的克隆羊“多利”如果還活著現在也不過20歲出頭,如果真有我的克隆版那豈不意味克隆技術的突破時間又提前的幾十年……
“坐下吧!”
困惑中,已經來到了派出所,警察還算客氣,在一間空蕩的房間裡指著一張椅子說。
我活了半輩子還不曾被警察請去過派出所,印象裡只有電影電視裡面兩個警察坐在嫌犯對面審訊的畫面。
我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只有牆角一個電視櫃上擺著一臺電視機和我旁邊的幾把空椅子。
不對吧,是哪兒搞錯了?
正在想這是要幹什麼的時候,電視機螢幕閃了一下,亮了。
“你自己看吧!這是從夜夜紅串燒店調取的當晚事發現場的錄影。看完了出來找我們。”
雖然不是十分清晰,但百分之九十以上已經能分辨出,那個砸東西打人的人看上去確實就是我。
這怎麼可能,我壓根兒就沒去過那裡!
本來很衝動地想出去找警察說理,剛從椅子裡站起來,突然想起雯雯說跟她睡覺的事,一下子就感到腿軟。
這究竟踏碼怎麼回事呢?
“怎麼樣,有冤枉你嗎?”兩個警察就在門外,大概一邊等我一邊閒聊,錄影肯定早已看過了。
“警察同志,會不會是有人冒充我或者模仿我啊?我那晚確實沒去那裡。”除了重複那句話,我已經找不到什麼可以為自己申辯的說辭了。
“你有雙胞胎兄弟嗎?”
我搖頭。
“那你就好好想想,有誰能證明你當晚在家睡覺根本沒有出門。”警察雖然審問犯人一樣的態度,但神情告訴我,他們確信無疑那個砸東西打人的人就是我。
我又被噎住了,誰能證明我在家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