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雯雯對我還是老樣子,我有什麼好瞞著你的?”
我心想,雯雯對我不熱情了,你馨雅應該高興才對呀?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女人的第六感比什麼都靈。”
馨雅說這話的時候,臉依然衝著電視,根本沒看我,顯得那麼篤定。
看來不編出一個能自圓其說的故事來,馨雅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我做出豁出去了的姿態,腦子裡卻拼命編排著藉口。
馨雅把電視機關了,把身體從單人沙發裡拽出來,微微前傾地看向我,等著我的下文。
“上上個週六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事嗎,晚上跟一個朋友吃飯喝酒喝大了,正好那天雯雯也在那兒吃飯,後來雯雯打車送我回來的。”
“然後來?”
“沒有然後。”
“胡扯!沒有然後雯雯會對你冷淡?沒有然後你這算什麼屁事值得一提嗎?”如果這就是事情的全部,別說是馨雅,換了誰估計也對這個寡淡無味的故事 提不起興趣。
“不是的,主要是因為喝斷片了,後面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了。”
“喝斷片了?那你是不是對雯雯做什麼了…….”馨雅睜著警惕的雙眼,身體進一步前傾。
“我說了我不記得了,可是雯雯後來說我當時對她不…很不尊重…….”
我是想盡量把這個故事編得接近雯雯所說的版本,又能剔除上床這個環節。
馨雅轉了轉眼珠,平靜卻不容半點謊言地質問:“你老實說,你那天把我支開是不是就為了跟雯雯兩人出去吃飯?”
“不是!絕對不是!”回答這個問題,我不用打草稿,底氣很足。
“那你究竟對雯雯做什麼了?”
“雯雯說,我強行親她了,還動手摸她了,可是我真不……”
“就這些?”
“雯雯就說了這些,我也不……”
“算了別說了。是不是專門約的雯雯我會弄清楚的,但是以後不許多喝酒,尤其不要跟女的單獨喝酒。”
我見馨雅不像要繼續追究的意思,識時務者為俊傑,先能矇混過關再說,至於那些禁令嘛,車到山前必有路。心情也放鬆了,我就跟馨雅開起玩笑:“你哥我都是過來人了,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做妹妹的也不能管得太寬了吧?”
“妹妹?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成你妹妹了?”
看來馨雅在內心裡始終沒有認可我這個義哥的角色,也確實從來沒有叫我一聲哥。
我收斂起驚愕的表情,苦笑著:“好,好,好,你不是我妹妹,不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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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苦有冤屈的時候,最先想到的人一定是自己覺得最親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