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窗戶正對著萬羽城,如果站在窗前可以俯瞰到萬羽城大部分風景,閒著無事之時城主最喜歡站在窗前,看一看在他管制下的萬羽城,這樣心情會好很多。
城主名刑安,四五十歲的樣子,常年在城中享受,高大的身材略微發胖,臉長得很有喜感,配合著細小的眼睛容易讓人發笑,但城中沒有人敢看著他的臉笑出來,因為一笑很可能就沒有明天。
美婢不著痕跡地按著城主的雙腿,蔥白的手指或輕或重揉捏著,力道掌控得很好,令刑安生出一些意思。他起身摟住春色盪漾的美婢,大手撫摸著滑嫩的肩膀,正想要進一步時,書房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敢來破壞他的興致!
刑安撥開美婢,懷著怒氣喊道:“進來!”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低頭躬身走了進來,看見刑安不悅的神色和旁邊半露肩膀的美婢,知道自己壞了城主興致,趕忙收回視線:“城主大人,大事不好了。”
“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大事,就是死幾個人也不礙事。”刑安轉身坐好,示意美婢斟茶,管家是自己人,他不必擺樣子。
“可是這個訊息有關獵人公會。”
“說!”刑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蒼耳,活著回來了。”
啪!
刑安將茶杯摔在紅亮的書桌上,頓時碎片飛濺,熱茶四溢,顧不得心疼名貴的桌子,他揪住管家的衣服,將他提起來:“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這······老奴不知,興許是宗內派來的人小看了他。”
“廢物!”刑安走到窗前,看向右邊,那邊地獵人公會所在之地,他微眯的眼中透露著寒芒。蒼耳是獵人公會的,代表獵人說話,與他爭鬥多年,壞了他不少好事。
一股威壓從刑安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人感到十分難受,但是他們的表情並不是痛苦,而是欣喜,有這樣強大實力的城主在,有什麼可怕的。
“爹爹,你怎麼又亂放威壓了,怪難受的。”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聽到熟悉的聲音,刑安趕忙收回威壓,看著門口有些瘦弱,臉色有些病態的青年,無視對方衣服上因虐殺刑犯而沾到的鮮血,趕忙撐起笑容:“刑二,你怎麼來了,現在不應該是修行的時候嗎?”
“我已經鍛體頂峰了,爹爹,已經半隻腳踏入御氣境了。”
“行行行,累了就休息。我兒子真是天才,才二十二歲就快進入御氣境了,將來成就一定比爹爹大。聽說宗門今年要招收一批核心弟子,爹爹花了重金給你鋪了路,刑二你可要抓住機會。”
“當然!”刑二十分得意,看到被摔了一個坑的書桌,好奇問道,“爹爹,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刑安沒有把事情說出來,不過想到暗殺蒼耳失敗,獵人公會一定非常震怒,於是開口囑咐,“如果你出去玩,一定要帶上你卓叔和榮叔,他們兩個在,我才安心。”
“好,監牢裡呆久了,正好出去逛逛。”刑二病態的臉上浮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