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九辰和夏蓮行走在萬羽城之中,這個城市給他們的感覺不太好。運來的獵物在這個城中進行處理,因為缺少規劃,腥臭的血水隨街流淌,野獸毛髮跟風起舞,獸肉和骨骼發散著難聞的味道。
這樣的城市,比之血獵城,好似落後了一個時代,明明相差不過一個白天的路程而已。行人們都比較沉默,低著頭匆匆而去,整個城市都盤亙著壓抑的氛圍。
“這個城市好像病了一樣。”夏蓮左右觀看,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嗯,我也覺得不妙,我們買匹駿馬作為腳力就離開吧。”銀九辰有相同的感覺。從萬羽城出發之後,沿途就再也沒有城鎮的了,銀九辰需要馬匹作為腳力,翻越萬羽山脈。
儘管兩人都意識到不對勁,但是麻煩還是找上門來。
刑二換了一身白衣,行走在血獵城大街上,後面跟著兩個氣息內斂的兩個中年人。路上的行人看見這位病態少年都遠遠躲開,生怕招惹上。
刑二手裡婉轉著一把鋒利的小刀,看著行人做鳥獸狀散去,嘴角勾起笑容,不知道今天是否有令他滿意的獵物呢?
兩個中年人目不斜視,沉默地跟在青年身後。
前方,有兩個精神狀態與周圍不太一樣的人緩緩走來,刑二微眯著眼睛,盯著那兩人,雙方的距離在不斷拉近。
銀九辰忽然警覺抬頭,看向前方不遠處的華服公子,對方正在看著他,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銀九辰很清楚這種感覺,這是獵物被盯上的感覺。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就這樣糊里糊塗地被盯上了。
銀九辰拉著夏蓮,拐向另一條路。
刑二抬起手裡的扇子,指向銀九辰消失的地方,他身後的兩人發出輕微響聲後,消失不見了,刑二露出貓戲老鼠般的笑容,優哉前行,拐向銀九辰離開的路,一點也不著急。
大意了,銀九辰此時有些後悔,察覺到了城裡不祥氛圍的那一刻,他就應該直接離開的。
小巷裡,銀九辰左手抓著夏蓮,右手拔出了背後的黑鏈劍,警惕著前後將他圍堵在小巷裡的兩個中年人。原本他還抱有僥倖,覺得光天化日之下,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看來他把人心想得太簡單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攔著我們?”夏蓮面紗之上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視兩個中年人,風鈴般的聲音帶著慍怒。
“真是動聽的聲音,看來我的眼光還不賴,”刑二緩緩走來,像是在品鑑一件物品一樣,看著躲在銀九辰身後的夏蓮,“身形被衣袍罩住了看不出來,不過眼睛······”
“像一塊寶石一樣,想必相貌不差,乖,把面紗揭開。”這個萬羽城第二尊貴的人走到夏蓮面前,期待地盯著,直接忽略了銀九辰。
銀九辰忽然爆發起難。
利刃劃破空氣的尖嘯聲瞬息間接近了刑二的脖子,空氣之中劃出道白光,銀九辰早已使用“血怒”讓身體力量從鍛體六階暴漲到鍛體八階,一出招就用上了玄階武技“白隙”,這是他最快的武技。
但是那冒著靈氣鋒芒的黑鏈劍,在刺破了刑二的面板,劃出一道血痕之後,就再也無法寸進了,有人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