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鬱向陽輕咳一聲,鬱輕煙發現親爹來了,壓抑在心底的委屈又湧了出來。
“爹,他們欺負我。”她跑著跑到鬱向陽身邊,抽抽搭搭的開始告狀。
顯然,這種事情她做過不是一次兩次。
鬱向陽摸了摸她的頭,道:“乖女兒不哭,爹已經幫你教訓他們了,而且今方倫可是幫了大忙,要不是他急時趕到,你不定就要吃個大虧。”
“以後不許再和你那幫狐朋狗友來往了,多跟方倫接觸接觸。”鬱向陽嚴肅道。
“嗯。”鬱輕煙回頭看了方倫一眼,點頭答應著。
鬱向陽見女兒神情,心中一動,心道女兒現在怕是動了心思,這讓他老懷大慰。
方倫是他看好的人,年紀輕輕,未來可期,最重要的是出身寒門。
這樣一來,既可以不用擔心方倫不思進取,坐吃山空,又不用擔心他欺負自己女兒。
現在女兒也有這方面的心思,鬱向陽眯起眼睛,他不擔心方倫是否會同意,女追男,隔層紗,只要兩人做了越界的事情,以他的地位,方倫不答應也得答應。
方倫不知道鬱向陽已經開始打起他這個饒主意,他傻乎乎的問道:“那白色粉末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嗆人。”
“女兒,你去給爹唱首歌,爹好久沒聽你給爹唱歌了。”
鬱輕煙今特別乖巧,答應一聲,便去點了一首《父親》。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才懂你的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裝作輕鬆的樣子
……
鬱輕煙的聲音嬌柔婉轉,意外的有一副好嗓子,方倫羨慕的看了她一眼,他很喜歡音樂,奈何KTV水平都很勉強。
鬱向陽拉著方倫坐到茶几前,兩人雖然坐的很近,但音樂聲太大,話聲音很大才能聽清。
“白色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方倫好奇道。
“你這麼想知道嗎?”鬱向陽笑著道。
方倫點點頭,喝了一口飲料,他想知道能讓特警這麼緊張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你過來。”鬱向陽附耳了幾句。
方倫震驚的看著鬱向陽,道:“鬱伯父,你……”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是鬱向陽的栽贓陷害,不過轉念一想,正常情況,四饒刑罰不會很重,但這樣一來,四人怕是會被終身監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