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是……”隊員沒有繼續下去,沒想到現在SH市緝毒正嚴,還有人敢在眼皮底下作案。
特警頭目收起打火機,走到皮珍珍面前,蹲下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麼一袋東西,足夠槍斃你了。”
“你什麼?槍……槍保”皮珍珍臉色一白,顫抖著道:“我就是陪人睡覺,拉拉皮條賺點錢,有這麼嚴重?”
“還裝!”特警頭目晃了晃手中的粉末袋,告訴她自己已經發現了,不用再藏著掖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皮珍珍萬念俱灰,從特警頭目口中得知這白色粉末是什麼東西后,她腦海一片空白。
半晌,她終於緩過神,抓住特警頭目的手臂道:“警察同志,我相信您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的,我真沒有碰過這東西,從來都沒有,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對了,肯定是他,他剛剛還摸我的,肯定是他放在我身上的,你們去抓他,把他抓起來。”皮珍珍腦子不笨,立即想到鬱向陽剛才對她的態度詭異至極,這件事和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他我們自然要審,先和我們回去再吧,帶走!”
“頭兒,他們三個身上也發現了這東西。”特警拿著三包白粉,交到特警頭目手上。
特警頭目掃了四人牆角一眼,面無表情的道:“呵呵,這還是一個大案子。”
“一起帶走!”
“走!老實點!”特警聽了頭兒吩咐,將四人用手銬拷住手腕,推推搡搡的出了包間。
教練這回是徹底清醒了,得知自己竟然是因為倒賣違禁品被逮住,當時就呆住了,隨後就是各種冤枉之類的話。
至於兩個馬仔,早已經嚇傻了,話都不敢一句。
特警頭目走在最後面,對出來相送的鬱向陽道:“無需多送,這次還是要謝謝您,幫了我們大忙,也幫了我大忙。”
鬱向陽笑了笑,給了塞了一盒煙,道:“我很少抽菸,今心情不好買的,現在事情解決,這煙你就拿著抽吧。”
“代我向你們劉局問聲好,改我有時間去找他喝酒。”
特警頭目心中一凜,知道眼前之人定不是一般人,他敬了個軍禮,道:“放心吧先生,話我會給您帶到的。”
“再見。”鬱向陽望著警車遠去,直到消失,才挪動腳步。
……
“好臭啊,什麼味道?”鬱輕煙捂著鼻子,只覺得鼻腔嘴巴里都是酸臭味道,燻得她胃裡往上反酸水。
方倫也聞到了,也是手捂著鼻子,搖頭道:“不知道什麼東西。”
話間,還夾雜著濃重的鼻音。
“咳咳咳,我不行了,嗆死了。”鬱輕煙咳嗦著,臉埋在方倫胳膊處,藉此躲避包廂內濃重的酸臭味。
鬱向陽回來時便見到這一幕,尋思兩人進展倒是不慢,他也聞到了屋內氣味,但此時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沒有剛才那麼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