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多次暗示,鬱輕煙都對他不理不睬,漸漸的他也就放下了心思。
沒想到皮珍珍今竟然把她帶來了,他讚許的看了皮珍珍一眼,心想待會用什麼方法逼她就範。
皮珍珍將教練貪婪目光盡收眼底,心底冷笑,便宜你了,若不是想要看鬱輕煙出醜,這種好事輪也輪不到你頭上。
兩女到了近處,教練三個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鬱輕煙,皮珍珍不滿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進去。”
教練率先緩過神,心想這種極品貨色今什麼也不能放她離開。
“這位就是您朋友吧,幸會幸會。”他伸出手,想先佔些便宜。
身邊兩個馬仔是他教過的隊員,對他的秉性一清二楚,兩人掃了眼貌美的鬱輕煙,暗中搖頭,這朵嬌花怕是要被糟蹋了。
好白菜都被豬拱了,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嫉妒之餘,兩人還有些許興奮,教練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有時兩人也能喝口湯。
這種女神級別的人兒,哪怕一次,也是不虧了。
鬱輕煙宅女一個,頂多是窩裡橫,哪習慣怎麼與人打交道,見教練伸手,愣是沒有絲毫反應。
教練只以為鬱輕煙不想和他握手,眼中怒色一閃而逝,心想今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娘皮。
“先吃飯吧,我都餓死了。”皮珍珍見氣氛尷尬,急忙過來打圓場。
教練順勢收回手,意有所指的道:“一會兒我給大家唱一首征服,這首歌是我最拿手的,珍珍對嗎?”
對你個大頭鬼。皮珍珍看他那副樣子就感到反胃,但無奈女隊中教練的權柄不,她也是沒辦法才委身於他。
唉,都是為了生活。
……
方倫坐上計程車,連找了幾家餐廳,沒有任何線索。
到底在哪裡?以鬱輕煙的容貌,若是在附近,辨識度應該非常高啊,如果有定位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大海撈針了。
定位?方倫靈光一閃,以鬱向陽的老辣,定會對鬱輕煙做出許多保護措施,何不給鬱向陽打個電話?
想到這裡,方倫迅速撥通鬱向陽的電話,剛響沒兩聲,電話提示被結束通話。
草,幹特麼啥呢?你女兒都要出事了,還掛我電話。
方倫又撥了回去,連續幾次,鬱向陽終於接通羚話,道:“倫啊,我在開會,很重要,有什麼事等會再。”
“等等!你女兒要出事了!”
方倫沒時間墨跡,直接開門見山。
時間有片刻的凝滯,鬱向陽寒聲道:“怎麼回事?你欺負我女兒了?”
汗,我就那麼像壞人嘛。方倫長話短,將事情經過複述後,問道:“您有沒有安裝定位,我現在需要知道輕煙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