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向陽聽後十分平靜,沒有方倫預想中的歇斯底里,以鬱向陽對鬱輕煙的溺(ài程度,這很不正常。
“看來你對輕煙並不上心啊。”
鬱向陽語氣平靜,沒有絲毫(qíng緒,方倫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流了出來,鬱輕煙若是真出什麼事(qíng,他難辭其咎。
“對不起。”方倫心懷愧疚,原本鬱輕煙就是他請到俱樂部的工具人,碰上這種事(qíng,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沒有照顧好她,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將輕煙找回來我再向您賠罪。”
“嗯。”鬱向陽聲音平淡,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方倫猜測他大概是過於憤怒,所以(qíng緒不顯。
他在中看到過,大佬發怒時,越是憤怒,神(qíng越是平靜。
“我有輕煙的定位,現在發給你。”鬱向陽發出定位資訊,說道:“我也去看看,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連我的女兒都敢動。”
鬱向陽語氣終於有了變化,方倫感受到其中寒意,心中一凜,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鬱向陽此時定是十分憤怒。
“鬱總,那我先過去了。”
“嗯。”
見鬱向陽不再說話,方倫開啟鬱向陽發來的位置資訊,看到位置時,他微微一怔,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找了一溜十三招,最後竟是在俱樂部附近。
不過任誰也想不到,吃飯不去餐廳,竟是會去KTV,方倫打了個車,讓司機全速前進,快馬加鞭趕向目的地。
教練很鬱悶,美人雖好,但似乎蠢了一點,他平常酒桌慣用的伎倆似乎並不起什麼作用。
“我敬你一杯,鬱小姐。”
“我爸爸不讓我喝酒。”
“都是朋友,大家高興,這酒度數低,喝兩口不會醉的,要不這樣,我喝一瓶,你喝一杯,這總可以了吧。”
“我爸爸不讓我喝酒。”
你爸爸,你爸爸,你爸爸是你爹啊,啥都你爸爸。教練心中一萬個MMP,血壓不斷上升,拿著酒杯的手都顫抖了。
皮珍珍幫腔道:“喝一杯吧,輕煙,今天大家這麼高興,別掃興嘛。”
若說以前的鬱輕煙,半推半就之下也就喝了,但經過一系列事(qíng,她也不再是那個不懂得拒絕的蠢萌小白了。
而且她在這裡總有不安的感覺,這也促使她今天出人意料的有主見。
鬱輕煙看了一眼皮珍珍,搖頭道:“下午還有工作,而且……”
皮珍珍見她猶豫,以為有戲,誰知道鬱輕煙接著道:“我爸爸真不讓我喝酒。”
臥槽!皮珍珍也沒轍了,她以為今天拿下鬱輕煙是十拿九穩的事(qíng,她知道鬱輕煙耳根子軟,軟硬兼施之下很快就會就範,哪裡想到今天鬱輕煙似乎帶腦子出門了。
皮珍珍看向教練,教練瞪了她一眼,成事不足的傢伙。
皮珍珍很委屈,但皮珍珍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