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知道秦湘手下就有一間造紙廠,並且能夠生產各種不同的紙張,《西延週報》的用紙和秦記旗下的包裝袋都來自於造紙廠,大概就不會這樣想了。
“紙雖然是可回收資源,不過這個時代可沒有回收的概念。”
秦湘如是想,並且親自操刀設計了更為環保的麻布包裝袋。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櫻’的盛況讓程老闆笑得合不攏嘴,半夜都不睡,扒拉著算盤喜滋滋的算著賬。
海氏睨了他一眼,無趣的翻了個白眼,扯扯被子陷入好眠。
入睡前,她恍惚了下,總覺得有什麼事被她遺忘了。
……
派去監督‘櫻’牌第一家門店生意的人,很快便讓人快馬加鞭給秦湘送了一封書信。
就在程老闆忙著計算收益的時候,秦湘已經得知‘櫻’在東欒受歡迎的程度,並根據這一點,在地圖上圈了幾個紅圈,作為接下來幾家門店的選址。
“西京就不定了,先在京城開一家試試水。地點嘛,就選在玄武街吧。”
秦湘盯著地圖,笑了:“這裡就不錯。”
佩佩下意識看了眼,覺得這個地方很是熟悉。等到她幫夫人收好地圖,忽然想起來夫人選的地方對面好像就是週記。
朱掌櫃派人送來訊息時,秦湘正品著一道小點心。
得知周家派人去堵了金家的門,甚至不惜派人下殺手,不禁感慨最近真是過的太順遂了,這才把周家的事兒給忘了。
於是,她轉手就讓人拿下早就看好的鋪子,擇日就裝修。
不是和我鬥嗎?呵,那就試試。
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從不在方面委屈自己。
要是和平做合作伙伴,倒也無傷大雅。可有的人啊,偏偏就見不得別人過的好。友好競爭不好嗎?非要弄些齷齪手段。
“相公。”
韓雲霄從兵書裡抬起頭,疑惑的看她。
“借我幾個人,我知道你能找到……”
軍隊裡什麼人最多,當然是軍人。
秦湘不同西延的服役制度,但有殘疾的兵士依舊可以留在軍中,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恍惚想到三子正是缺了一隻耳朵,便讓人請他來府上。
“您是說因傷病離開軍中的?”三子有些疑惑不解:“您打聽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