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她表現得中規中矩,和那顧子堯也沒什麼區別,是以眾人都只盯著穆泠那張臉看,竟是差點忘了看她的舞姿如何。
但後來,她就在原有的舞蹈改動了幾下,原本的纏綿悱惻的情意愣是被她改成了戰場上的四面楚歌的危機感。
便是那顧子堯都看呆了,她從來沒想過,這首曲子還能這樣演繹。
從她方才的表現來看,她先前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舞蹈。
也就是說,這個人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所有的舞蹈動作還能自己改動成另一番模樣。
顧子堯在心裡是不願相信的,可事實卻是如此。
慢慢的,便是她都看呆了。
那個於舞臺中央的女子,在那一刻鐘的時間裡,成了世界的焦點。
舞千秋看著這樣的穆泠,有些不願相信。
倒不是說她不願相信此人的跳舞比自己好,畢竟已成事實的東西她從來就不願灌醉自己,只是這穆泠的舞蹈這般好,絕對不是一夕能做到的。
那麼,這個人,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舞千秋不知道,她不願想下去。
她們五女子基本上是誰都看不上誰,除過對那個毒娘子沒有太大意見外,她們基本上是彼此看到了準得互相鄙視一番的。
但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這個穆泠。
她們對她最大的意見是她位於五女子之首。
憑著她的畫技,當選五女子倒是沒什麼,但穆泠在外就是除了畫和女工什麼都不會,於國於民也沒有做出什麼大貢獻。
要說起來,那毒娘子都比穆泠更有資格當這個首位。
而且,她還是五女子裡唯一一個官家女子。
眾人皆道她知禮,可於她們江湖中人而言,禮是這世界上最大的束縛。
所以,她們對這個穆泠可以說是極度不服氣。
可此刻,她卻覺得這個穆女子藏得太深了。
但若僅此,舞千秋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可偏生閣主竟也知道此時。
雖說天機閣無所不知,可誰會閒著沒事瞭解這事。
穆泠再如何也不是什麼位極人臣之人,哪值得人調查得這般細緻。
那便只有這樣一種可能,皇上乃至於閣主,都識得穆泠,且不是一般的熟悉。
認識閣主的,除過皇上,就只有摘星樓樓主。
而且,最近摘星樓樓主不知為何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