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泠看著臉色鐵青的顧子恆,很是優雅地端起案上的茶,抿了抿。
顧子恆現在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原以為,這凌國之人總會看看他雲國的面子,卻不想這時竟是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笑話。
但他不知道,穆泠是凌國文人墨客裡公認的畫聖,詩詞雖說不算一絕,但也可以說是可圈可點。
她的畫幾乎是所有文人墨客追捧的物件,若是此刻貶低了她,就等於貶低了凌國。
顧子堯看見哥哥這樣為難,立馬站了起來,說:“穆泠,我雲國向來是喜歡的東西自己爭取,不若我們來比舞蹈,若是你贏過我,我就把五皇子讓給你。”
穆泠不看她,反倒是看著祁原錫,說:“她說把你讓給我。”
“她?誰呀?我認識嗎?”
穆泠又對著那顧子堯道:“他說不認識你耶。”
“你……你到底比不比?”
“這……要不我們比畫?”
這顧子堯自知自己的畫絕對不是穆泠的對手,便又大聲道:“我聽聞舞千秋善舞,茶,含情善音律,穆女子以畫成名,如此看來,半斤八兩,穆女子這五女子之首有些名不副實呀。”
穆泠挑眉,說:“既然六公主這般喜歡跳舞,那臣女倒也不是不能奉陪。”
六公主冷哼一聲,笑道:“你先。”
穆泠撇撇嘴,道:“自然是客人先了。”
那六公主冷笑一聲就離開換了身衣裳。
舞千秋不動聲色地站在一旁看著,覺得自己大概需要和穆泠暗渡陳倉一下了。
含情坐在舞千秋的旁邊,看著場上舞動的女子,悄悄問道:“姐姐,如何?”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美極。我頂多可以做到與之平局,要完全碾壓,不行。”
“這可如何是好?”
“別管便是了。”
就在這時,舞千秋收到了一張紙條,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大字――“勿動”。
舞千秋皺眉,卻也沒多管閒事了。
顧子堯一曲舞畢,看著那些意猶未盡的人,得意地衝穆泠挑了挑眉,卻發現她旁邊的祁原錫便是看都未看自己一眼,氣得差點罵街。
好在她想到了穆泠等會的慘狀,便冷靜下來了。
穆泠換了身血色衣裙,眉宇間一株牡丹點綴,分陰滿滿的人間俗氣,卻偏生被她穿成了天上牡丹仙子下凡的感覺。
她此時未戴面紗,那副容顏面世,便是連顧子堯都怔住了。
這世間,竟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穆泠為了壓那顧子堯一頭,就和她跳同一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