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幾天後,蕾茜婭便沒有再理會過李若安的事情了,彷彿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一般。
那個賭約似乎也只是玩笑話一般,沒有證實,天機騎士團的人也沒有再聚起過,好似形同陌路。
李若安卻很出乎意料,每次都按時的聽課,下課,訓練。
只不過,他更多的時間用來了沉默,靜靜的待著,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受到的打擊如同死亡一般。
只因為那個忽然出現的人,打破了他一直以來的偽裝,以及既定的未來的走向,讓他回想起了那個即便空有實力也做不了任何事情的自己,他改變不了。
神的敵人,嗯······那是何等困難的對手,更不要論說戰勝對方。
但是,他就是一直在麻痺這自己的意志,強迫自己不前進,那個女孩就會被遺忘。
蕾茜婭的強硬令他清醒了些許。
這個世界,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人不少,但唯獨,李若安少了那個她便會生不如死。
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什麼是值得的,不值得的,李若安或許也不知道。
明明,自己只是想讓一個女孩活過來,能夠在他面前再露出那個陽光的笑容。
或許,那些騎士也許是知道了李若安那隱秘起來的心願,所以才沒有排斥他的領率吧,畢竟,一個跨越了重重困難跨越了世界尋覓一個人的身影的人,能夠有多邪惡呢。
人不是傻子,只要一想都會或多或少的知道李若安的身份,只不過,他們都默契的作為監管者,而後又為著自己的騎士信念所戰鬥。
沒有提出質問,不代表不知道。
或許,只有李若安自己不知道。
李若安,千琉安,皇崎安,亦或者極,哪個才是真實的他呢······
千琉憐夏沒有在乎別人的看法,只是以自己的意願,喜歡的待在哥哥的身邊。
現在,千琉憐夏也在李若安的身邊默默的陪伴著他,她拉著那個發愣的人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像是在說著自己很乖的,不要像對別人那樣冷淡的對著自己。
千琉憐夏在擔心的同時也在安慰著李若安,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哥哥不會煩躁討厭自己。
那隻弱弱的小手幾次的想要伸出,但又膽怯的收了回去,一直這樣反覆的試探。
李若安當然不會知道這些,他的意識完全不在這裡,對面前的一切視若無睹。
忽然,李若安感受到了一個很小的力道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是小鳥嗎?
李若安靜靜的回神,側目看了過去。
只見千琉憐夏紅著臉,像是一副被抓住了的小鳥,十分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