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在邊上,神色平靜的聽著,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到縣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楊豹幾人也沒有另外去找住處,跟著沈浪就直奔沈家去。昨天已經派人過來打過招呼,沈東來一早就準備好房間了。
剛走到沈家的街道口,遠遠的就見沈東來站在房門外候著了。
楊豹見著沈東來,立刻就笑著抱拳行禮:“沈叔叔。”
“阿豹,好久不見了,越來越壯實了。”沈東來走上前來拍了拍楊豹的肩膀笑道。
楊豹搔頭嘿笑:“一身腱子肉,沒啥用處,不如子玉這讀書種子。”
沈浪上前躬身行禮:“父親。”
對於這個便宜老爹,沈浪心頭是抱有相當的敬意和感激的。
如果不是沈東來,恐怕他穿越過來的第一時間裡就趙奢打死了。之後沈東來為了他東奔西走,更是被沈浪看在眼底,讓他真切感受到了親情的滋味。
這一聲“父親”,沈浪是打心底願意叫的。
沈東來上下打量著沈浪,眼中閃爍著激動之色。
“好,沒事就好!”沈東來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沈東來的日子好過了許多,沈浪的兩篇詩文讓他的壓力減小了不少。
在沈浪衝撞縣主事件後,衙門那邊就讓他回家“休養”。但在沈浪做出了鎮國詩文後,就又恢復了他捕頭的身份。
安頓好楊家的人後,沈浪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裡繼續讀書。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考場。
考場的位置是在書院,這是沈浪第二次來這裡。因為童生試的緣故,書院已經由城衛軍和縣衙衙役暫時接管。見沈浪幾人是考生模樣,立刻有士兵迎了過來。
“保書,考證。”士兵冷聲說道。
保書是由當地官員士紳出具的身份證明,證明此人是本地人,且為人族;考證則是參考的證明,在童生試前半個月去縣衙辦理。
這兩樣關鍵東西自然早就準備好,沈浪立刻遞了上去。
一名士兵拿著保書、考證仔細看著,另一人則是上前檢查沈浪的隨身物品。
童生試通常是考三天,除了筆墨紙硯和一些吃食外,不允許攜帶其他東西的。一旦發現夾帶作弊,朝廷和文廟都會對其進行懲罰。
朝廷的處罰通常是三年內不允許參加科考,雖然嚴重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文廟方面就麻煩多了,雖說沒有什麼具體的處罰內容,但會在你的履歷上記上一筆“科考作弊”,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這四個字就代表著這名學子終身只能混跡底層。
因此很少有人敢在科考中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