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星,魔道通玄大修,有三位,一位是大自在宮宮主,一位是天殘宗宗主,一位逆天峰峰主。”朱元璋沉聲說道,“看來,這次易會,甚是熱鬧,恐怕。。。。。。”
“恐怕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悟虛接著說道,“看來,你我確實是要聯手了。我想,師弟你此番前來,估計也不是僅僅查詢流落在外的皇族子弟吧?”
朱元璋,臉色微紅,拱手凝聲,“有些事情,還請師兄見諒。”
“不必如此,只是,這一聲聲師兄,卻讓悟虛不由想起了人世間的事情。”悟虛擺擺手,雙眼下垂,似乎往下看,便能看到人世間一般,“也不知道人世間是怎麼一番情景,花蓮妙法宗又是怎麼一個情況。”
悟虛心中頗為遺憾,難道因為自己從後世穿越而來,竟然改變了歷史,朱元璋竟然走上了修行之路,上了天外天,而不是在人世間當皇帝,建立大明王朝。
悟虛雙眼下垂,心中有些說不出的遺憾。
朱元璋,靜靜地聽著,臉上也似乎有些眷戀,眼神也深邃起來,遙望著願望,徐徐說道,“元璋當初上天外天之時,人世間其實大勢已定,元朝餘孽遠遁漠北,正邪修士或死的死,或上了天外天,所剩無幾,民眾修生養息,揚眉吐氣。至於宗門,也在雞鳴寺香火延續著。”
。。。。。。。
大周都城,天人書院,有一高塔,名曰天塔,幾入雲端,是標誌性建築。每一個初入書院的人,都會到這裡遊歷、瞻仰一番,然後恭敬入內,拾級而上,登上塔頂,俯仰八方。
而這一日,天塔卻是禁止一干人等靠近,更莫說入內登頂了。只因,塔頂上早已坐滿了人,老人家們,書院的正副院長、理事長、秘書長、監察長。。。。。都在這裡了。他們,一個個雖然修為極高,身份極高,甚至肉身好似少年,頭髮烏黑,肌膚富有彈性,但那眼神,還有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勢,都像釀了很久的酒,透明醇香,後勁十足。
他們默默地坐在那裡,全都望著一處。那是一副久遠的壁畫,壁畫正中,一個人族修士,身著皇袍,威嚴地坐在那裡,幾乎與天並肩,山河起伏,隱約在其腳下,無數的人散落在壁畫各處,全都朝著他望去。
許久之後,才有聲音徐徐響起,“諸位都說說吧。這壁畫已然淡去不少,幾乎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說話之人,正是幾乎不露面的書院院長。他沒有掩飾自己的年紀,鬚髮又長又白,枯瘦的臉頰如老樹皮,身上穿著的還是幾百年前的大周服飾,坐在那裡,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他既然開了口,起了頭。其餘的人,也開始斟酌著說話發聲了。
首先說話的,不是副院長,而是那秘書長。也許是要處理許多具體的事務,他看上去甚是年輕,常人肉眼看去,不過四十出頭,還保養得很好的那種,面板紅潤細膩,黑髮油滑整齊,衣衫較為靚麗,或者說風流,足可以平時與書院那些追求時尚的年輕修士,毫無違和地站在一起,談心說笑。
“聖祖英明神武,當初建立統一心念改天逆命的大神通大法門,並以此帶領人族凡俗,建立大周朝。但聖祖也有言,正道滄桑,世事變幻,後世之人要自我革新,解放思想,斷不能故步自封,拘泥於條條框框。”他似乎頗為激動,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地微微擺手,那長袖隨風,袖口的金絲一閃一閃,好似金龍翩飛。
“大周立國之本,在於凡俗,在於眾生心念。若少了這麼聖祖建立傳承的功法,恐怕是自廢武功,根本動搖,不但我等修為銳減,恐怕人族的命運也堪憂。”書院理事長,慢吞吞地悠悠說道。
他說完之後,好幾位老人,都露出了贊同的神情,只不過既然有人提及了,便不用再贅言。塔頂便復又陷入一片沉靜。
那秘書長,似乎有些不吐不快,等了等,復又說道,“這層,本座豈會沒有考慮?”說罷,揚手拂袖,虛空一點,頓時便又一副小小畫面顯現出來。
大周都城,慈恩坊,多寶閣,大門緊閉,上面還貼著朝廷的封條,封條上面還有一方官印,代表著大周朝的威嚴,不容置疑和侵犯。
單偏偏有修士,不信邪,看不起這紙糊的東西,伸手去揭,想要闖進去,看看能否有些奇遇,或者撿個漏什麼的。
卻見得,那秘書長,手指微微一彈。便只見,畫面中,那多寶閣封條上的鮮紅官印,飛了起來,然後也不見有什麼靈氣湧動,頓時便有一道雷光,從天而降,將那不知好歹的修士劈得屍骨無存,神魂皆滅。
“不以人立法,或可長存。”秘書長,收起衣袖,悠悠說道。
自從改制風雲起,隨波逐流江景迷。
飲罷鬼城黃泉酒,度了蛇妖心不寧。
一身骷髏望明月,不及旁人說啞謎。
萬般修行無窮盡,彈指一揮新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