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已經從桌案上跳了下來,對上他的視線說:“你要回鳳凰榭救四使,我可以幫忙的。”
宣㬚微微勾唇,看向她的眸光越發柔和:“別的呢?”
“別的?”她皺眉。
他走到她身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臉:“你之前不願‘介入正派的紛爭’,是抱著一種‘與我無關’的態度,如今既是我的夫人了,是不是也該知道一些我們需要面對的東西?”
伊瀾嘆了口氣:“看你叭,你若想我知道便說,不想就不說,我都行的。”眨眨眼睛補充:“我就是覺得,雖然你是很厲害,但鳳凰榭那日一定也會有重兵把守,你一個人應付那麼多人——我不是說你不行,就是可能會比較吃力?沒準還會暴露身份。這樣人沒救出來,計劃也敗露了……”
宣㬚似乎聽得很認真,更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的確,當初安排羿漣去救他們四個,就是為了引起混亂的,沒打算讓他全身而退。”
若是見人就殺的話,全身而退也是可以的,只是鳳凰總榭有的是不知實情的弟子,總不能傷了那麼多無辜,到時畏手畏腳起來,最後只能是束手就擒。
四使被軟禁,如果有心出逃也做得到,正是因為不能隨意傷害自家門派的弟子,才一直沒有輕舉妄動。混亂一起,守衛鬆懈了,他們趁亂而逃還是很容易的。
“是叭是叭,他被抓了也就罷了,你不行呀。萬一成甫知道這麼多年你都是在裝蒜,還不直接就把你殺了,再向整個江湖宣告你不小心死於非命,那不就壞了。”
她說得也認真,表情甚是凝重地看著他的眼睛。
宣㬚被她看笑了,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裡:“暴露身份不是什麼大事,全身而退也不是什麼難事,你不必擔心。”
“你這麼說就顯得我真沒心沒肺了。”伊瀾唉聲嘆氣,換了個姿勢枕在他身前,“這次救援你真的不用親自去,再下個任務給南海,我讓常青派一隊弟子前去製造混亂就可以。你到時候給錢就行了。”
眼瞧她對錢都產生執念了,宣㬚額角一跳,將她推開些距離,抬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嘣:“我若是不給了,你能如何?”
“……”
我能怎麼樣,你是耶耶呀。
她戰戰兢兢地踮起腳親了親他的額頭表示自己“錯了”,被他不滿地捏住下巴說“以後親這裡”,與他貼著在原地糾纏了片刻,就再次被扔到了床上。
被按著雙腕一動不能動時,他俯下身來貼在她耳邊說:“早已心有所屬?”
她迷惑地看了他一眼。
“甚至都定親了,或者就是怎麼都不喜歡我?”
“……”
見她驚恐地嚥著口水,他微微一笑,咬住了她的唇瓣。
她知道他一定是火特別大,但不捨得將火發在她身上,就只能讓她的嘴受罪。
可親著親著他自己也會有不可抑制的反應,受罪的最終會是他自己,卻依然樂此不疲地親。
呵,男人。
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