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順著小兔子自己“難堪”一下,笑著說:“被你發現了。”
然兔子只覺得瘮得慌,不停地哆嗦和搖頭,就是不知如何答話。
他也不讓她看著他的臉了,將她擁緊,附在她耳畔說:“明明人離得這麼近,我卻兩日了才親到,是不是很可憐?”
真是信了你的鬼了。
伊瀾口是心非地搗蒜般點頭:“可憐,你真可憐。”說的時候還沒意識到,說完就立馬發現了不對,身子溘然僵住。
果然他下一句就是“那你可要好好補償我”,話音剛落就咬住了她本已紅腫的唇瓣,她差點疼哭了,下意識地扳上了他的肩膀。
而後她就又被扔到了床上,床幃一拉,身上一重,時隔不到半個時辰再次與光明隔絕。
這人真是,知道的自然習以為常地認定他們只是拉著簾子在床上親親,不知道的還不腦補出各種活春宮。
她也太難了。
又一個上午浪費了過去,她被親得完全緩過來已是申時,因為餓得難受,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好久沒吃飯了。
雖然她這副身體不管怎麼吃、吃什麼,營養都不是給她自己的,從某種方面來說還算是變相地讓她離死亡越來越近,但終是會餓吖。
宣㬚也差不多,她多久沒吃飯他就多久沒吃,雖然有內力護體不容易餓,但也不能一輩子靠著內力就不吃飯了。
從床上下來,她晃晃悠悠地走了幾步,沒忘把面紗戴好,回頭看了看正支著側額看她笑話的宣㬚,自以為他聽不見地冷哼了一聲,又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房門。
一出門,被太陽一曬就精神了。伊瀾伸了個懶腰,跺了跺腳,儘量以一副讓人看著精神抖擻的模樣邁出步子。
這個時候早就沒有現成的食物了,她自己不按時吃飯自然不好意思再麻煩專門負責飲食的弟子,只能自己動手去做。
剛一邁出暮歸院,就發現一隻兔子從面前跳過,身後還跟著一個護衛隊的弟子。
護衛看見她,打了個招呼,意味深長地朝院裡看了看,繼續追兔子去了。
她沒太在意,繼續朝前走,心裡稍微想了下那小兔子怎麼還突然活潑起來了。
只是一直走到東廚,上述景象她見了不下五次,便是再傻也能感覺出不對勁。
那可不是“小”兔子。
且剛剛追著那些兔子的,全都是護衛隊的弟子。
記得封荷、常青和離帆在同孩子們分兔子時,她還特意去看了一眼,知道得到兔子的都是身為殺手的弟子,沒有護衛隊的。
護衛隊的作息同殺手不一樣,值日班的白天在山莊外圍,值夜班的白天在睡覺,所以同殺手們的訓練場和住處也是分開的。殺手需要保證日常的訓練,而護衛們則是必需的睡眠。
所以護衛隊的弟子們基本上是不會出現在山莊內的公共場所的,值日班的就連用餐都是在守衛的地方,值夜班的現在應該在房間裡睡覺,按說應該不知道兔子的事。
羿漣送來的都是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兔子,可她剛才看到的那些兔子明顯大了好幾圈,絕對不是他送來的那些。
伊瀾停在東廚門前,想來想去想不出什麼,便轉身去了護衛隊所在的院區。
……可真是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