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過來,封荷也停了。
更累的貓也終於能穩穩地掛著,三兩下爬上了男子的肩膀。
封荷眼睜睜地看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不過男子不在乎貓,也不在乎封荷,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還站直了身體,畢恭畢敬的樣子。
白衣,面紗,紅梅,是南海伊瀾沒錯。
伊瀾上前把封荷護在了身後,禮貌地朝著男子點了點頭,儘量聲音平靜地開口:“不知這位……”
“屬下見過夫人。”
“……”
竟真是宣㬚的人。
身後的封荷驚了,剛趕到的常青和祭離帆也驚了,圍觀的南海弟子更是誇張地“哇”了一聲。
見氣氛不對,男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忙低頭道:“不是,見過伊首領。主子說不能暴露身份,故某不能報上名姓,還請伊首領諒解。”
“……可是我已經知道了怎麼辦?”
男子一驚,雙目睜圓,僵了片刻才答:“那請煩伊首領轉告閣主,不是屬下說的,是伊首領冰雪聰明自己猜到的。”
身後的封荷突然就不氣了。
這兩三句話就將自己和自家主子的底兒全給揭出來了,傻子也不會這麼幹罷。
跟大傻子鬥氣,她也真是可笑。
那隻死貓那麼喜歡傻子,怪不得都不搭理他們,也沒什麼養的必要了。
心裡瞬間平衡,封荷收了棍子,走去同常青和祭離帆站到了一處。
伊瀾輕嘆,轉頭看向南海眾人:“你們回不回去?”
伊瀾幾乎沒有過絕對命令的語氣,一般下個命令,為了表達強烈的感情,通常都會變成問句,如此一來下一句就會變成“不回去,找打”。
眾人心知肚明,忙點頭走開了,只留下他們四人和眼前的男子。
“我會轉告。”見人都走了,伊瀾哄孩子一般安慰男子道,“只是不知閣下為何來南海尋我。”
男子聞言,鄭重地拱了手:“十九那晚伊首領將閣主救走,走得匆忙,有些閣主的物件沒有一併拿去。對此閣主早有預料,便命屬下幾日後將東西拿來交予伊首領,還望伊首領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