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呢,我就厚著臉皮說不給,你還能打我不成。
被放出來前還被提醒了一下腰帶在地上,慌慌張張地繫好,也不顧頭髮亂成什麼樣了,伊瀾逃也似地奪門而出,還咬著牙將門狠狠撞上。
祭離帆倚在一旁看著她一副兔子炸毛的樣子,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遍她的全身,看不出什麼,便先好心提醒:“要不要先去沐浴?”
“啊?不用。”伊瀾撫了撫髮絲散開的鬢角,嘆了口氣,“我回去梳個頭,馬上去……”
又轉過身看他:“那人是在待客廳還是——”
突然從祭離帆身後冒出來的小殺手搖蒼回答道:“封統領堵在門口,誰能進得了山莊。副首領你快去看看,母豬上樹了。”
伊瀾被嚇得後跳了幾步,捂著心口說:“母豬上樹有什麼稀奇的,以你現在的功力就能把一頭母豬扔到樹上去。”
“此豬非彼豬,此樹也非彼樹。”搖蒼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副首領你不知道,那位大哥一過來,糰子就跟見到一片死在湖邊的魚似地,直接撲上去了。豈止是封統領想打人,山莊裡的哥哥姐姐們哪一個不想動手吖。”
“糰子?”伊瀾驚了,南海山莊每一個人的名字她都是記得的,連外號都清楚,怎麼就沒聽說過誰叫這個。
“那隻貓,溜躂到大門口時看到那人就兩眼放光,搖著尾巴跳到他身上去了。之後就一直在他身上爬來爬去,又舔又蹭,封荷看著便眼紅了。”祭離帆輕笑道。
離帆是山莊裡為數不多的和她一樣都對那隻被全莊奉為公主的貓沒興趣的人,原話是:“上司都懶得伺候,何況一隻連張好臉都不給的畜生。”
“或許有些人天生自帶吸貓體質,我們怎麼努力也得不到小糰子的一個眼神罷。”搖蒼聳了聳肩,“那位大哥看著是個很低調的高手,糰子或許被他的力量吸引過去了也說不定。”
聽見“高手”一詞,伊瀾下意識地看向了祭離帆,對方則聳了聳肩:“不是我能對付的。”
伊瀾皺了眉。
“不能對付”,可不是離帆經常形容別人的詞。就是武功比他高出一些的人,他也沒有過“不能對付”的時候。
一個高手來南海找她做什麼,如果是下委託,肯定會直接說啊。
不知為何伊瀾轉頭看向了剛被撞上的房門,莫不是跟宣㬚有關?
見她回頭“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某閣主的房間,搖蒼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笑嘿嘿地湊到她身邊問道:“副首領,宣閣主他……怎麼樣啊?”
“怎麼樣?”伊瀾轉頭看向他,思考了片刻答,“他是很好的人。”不該被她拖累的人。
又皺了皺眉開始教育:“他如今就住在山莊,你們私下裡探討都注意一些,別說得太過分了。”
搖蒼乖巧地點了點頭,又問:“那副首領感覺好嗎?”
?
伊瀾假裝聽懂地也點了頭:“怎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