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喜歡住在陽面還是陰面,對房間的陳設有沒有什麼特殊要求,用什麼材質的枕頭和被子?還有你要是想出門的話——”
他閉眼了。
閉!眼!了!
還向旁邊挪了挪,離她遠了些,一副生人勿近的厭煩表情。
???
她不甘心,甚至覺得委屈,停了一會兒後小心翼翼地試探:“宣㬚?”
聽到她喚他的名字時,他的眉很明顯地蹙了一下,滿臉都寫著“離我遠點”,挪到馬車最旮旯的地方了。
心碎成渣渣的伊瀾愣了片刻後接受了這個淒涼無助的現實,掀開簾子灰溜溜地飛了出去。
她轉了個方向,翻身躍上了車頂,還未從打擊中醒過神來,怔怔地盤腿坐下了。
扛著車廂的幾個護衛隊弟子仰頭看了她一眼,其中一個開口問:“副首領怎麼了?”
伊瀾搖了搖頭,又愣了好一會兒後定神一看才發現竟然還沒有走出林子。
視線放在前面不遠處祭離帆和封荷的背影時,她咬了咬唇問道:“還有馬麼?”
護衛道:“屬下們都是騎馬出來的,您去後邊找一匹罷。”
目前的隊形是,重霄閣鳳凰榭分部的弟子在最前面,祭離帆和封荷跟在他們之後,被帶出來的護衛隊分成三部分,前面一隊跟在封荷他們後面,中間四個扛著車廂,另外一隊則護在最後。
都是騎馬出來的,有四個人下了馬,就還有剩。
離開車頂,去後面找了多餘的馬後,伊瀾追上了前面的祭離帆和封荷,走到他們中間。
“怎麼樣,都問完了。”看她出來了,以為是都辦妥了,封荷便先道,“有什麼需要指示的嗎?”
伊瀾嘆著氣搖了搖頭,反問:“‘易風桓’是誰?”
她看見封荷的臉僵了一下,不明所以,又轉了個頭,不想祭離帆也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祭離帆忍著沒笑,眼神示意封荷先別說話,想了想說:“咳,讓你問什麼去了,驢唇不對馬嘴地。”
提起這個伊瀾又蔫兒了不少:“沒問到,不知道他怎麼了,說我喜歡易風桓,也不搭理我,我就出來了。”
“那你怎麼說的?”
“我就問他喜歡穿什麼吃什麼住哪裡,衣食住行不該面面俱到的嗎。”
“不是,我是說。”祭離帆捂著嘴,也是一副不想看到她的樣子,“他說喜歡易……咳,那個人,你是怎麼回答的。”
伊瀾又是搖頭:“我真沒想起來是誰,就沒說,他就不理我了。”頓了頓後猛地抬頭看向正在憋笑的祭離帆,咬著牙說:“之前他對我態度還挺好的,怎麼你進去跟他待了一會兒他就這樣了?”
忍不住了,祭離帆把腦門抵在馬脖子上開始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