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能隨意在村裡走動,所以也時常過來找我說說話;有時鄭嶺出門,還會拜託她來陪著我。”
“在挺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對周悠然是存在著很大的感恩之心;因為她是我在漳井村唯一遇到的好人。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用噁心的目光打量我,也沒有像鄭嶺母子一樣打我。”
看了前面齊音那件事後,彈幕適時的發出吐槽:[你當時也不想想為什麼其他女人都被關起來了,為什麼就她能隨意走動?哎,當時謝柔柔還是太小了,沒經歷過複雜的人性。]
[別站在上帝視角說她好嗎?換成是你你又能做得多好?馬後炮都死一邊去。]
[還勸謝柔柔和鄭嶺好好過下去……我真無語死了!律法能不能判周悠然死立執啊!!]
但這些方寧都看不到,她無視了周悠然咬牙切齒的臉色,繼續道:
“後來我從鄭嶺和他媽的閒聊中知道了幾天後就是村祭,祭祀結束後大家會聚集在祭臺那裡喝一種叫做靈藥的東西。”
“祭祀,只有男人能參加。而由於靈藥的特殊性,也是隻有村子裡的男效能喝,別人都不能。換言之,那個晚上,村子裡基本是空的。”
旁聽到這裡,眾人已經基本瞭然了後面的發展。
所以謝柔柔是趁著這個機會屠了村?但她又是怎麼做的呢?
“於是,我想趁著那個晚上逃跑。”
——嗯?不是屠村嗎?
旁聽的眾人忍不住看向她,眼底都是詫異。
彈幕上也齊刷刷打出了一堆問號,都在猜測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謝柔柔瘋到屠村。
“村祭的那天下午周悠然來找了我,她給我偷來了腳上鎖鏈的鑰匙,並和我說她能在村子裡隨意走動,如果我有離開的辦法就立馬告訴她,讓她先去探探路。”
“我信以為真,就把半年前齊音告知我的所有逃跑路線都說給了她聽。當年齊音逃跑的時候她攏共測算了八條線路,我知道五條,其他姑娘各知道其中三條,只可惜,她們還沒逃到村口就被那些村民給抓了回來。”
“我滿心期待著她能帶來好訊息,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我等來的是怒氣衝衝的漳井村村民。我被背叛了,周悠然將我告知她的線路全都說給了他們。”
“村民得意洋洋地告訴我,多虧了我的路線,那些路口已經全部被他們牢牢把守,現在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而且他們還讓鄭嶺打斷我的腿,挖掉我的眼睛,讓我這輩子都只能牢牢被困在這裡。”
“那一刻,我感覺我的世界崩塌了。路線的暴露意味著我和那些姑娘們永遠都失去了逃出這裡的可能,我們將會永遠被困在這裡過著人不如狗的生活,直到我們死。”
她的這番話直接把旁聽席的許多人說得淚流滿面,哪怕未曾經歷過這些事情,但卻從她的一字一句中感受到了那份絕望和痛苦。
希望硬生生破滅,還是來自最信任的人的背刺;而且餘生都要活在地獄裡,謝柔柔怎麼能不瘋?換了誰不瘋?
[我的天,怪不得她屠村!換了我、我不僅屠村,我還要把他們的骨灰都給揚了!]
[我算看明白了,這漳井村就是靠著拐賣女人來繁衍下一代的;我懷疑這裡面肯定不止謝柔柔說的三十多個。你們只看到活著的,那死的呢?你們別忘了,那裡的女人活得人不如狗,肯定被打死的也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