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韓芬突然劇烈動了起來,王梅一把推開了阮清,趴在韓芬床頭,拉響了鈴,醫生一下進去來。
看著韓芬被推出去,王梅舒了一口氣。
回頭就對上阮清冷如刀子的眼神,她慢幽幽爬起來,語氣有些虛,“阮阮我知道你是擔心媽,但是媽現在身體真的不能動,醫生說了,媽現在情況很不樂觀,指不定那天就走了。”
桌上的水杯碎了,阮清面色更深更沉,所有人不敢吭聲,王梅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空氣死寂得可怕,連針掉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剛才阮清撩開衣袖的時候,白老爺子明顯看到手腕上有撞到的淤青,他眼神凌厲看了做賊心虛的王梅道:“手腕上的淤青怎麼回事?”
阮清擰眉問,“什麼意思?”
白老爺子捋了一把白鬍須,語氣凝肅道:“韓老太手腕上有淤青,不過距離有些遠,我沒看清。”
王梅慌了,這阮國安可沒交代給她,她等會兒要怎麼說呢?
阮國安感到大事不妙,趕緊上前開脫,“哦,那淤青啊,那是媽打針打的,你們也知道老人家身體稍微不慎扎一下就起淤青。”
“不過現下最重要的是,解決媽車禍的禍源,媽出事後那肇事司機逃逸了,現在已經找到了不過還沒有逮捕歸案。”
阮國安看了眼阮清面色,緩了一口氣繼續道:“那人和蘇家有關係,不過……還是算了吧,反正你也將是要嫁入蘇家,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吧。”
這明眼人都能看到阮國安話裡有話,蘇牧怎麼會不知道呢?但是他只是平靜看著阮國安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周旭冷笑了聲,走上前,“和蘇家有關係?阮先生你倒是說說是誰?要是拿不出證據那就是挑撥離間,這罪你擔得起嗎?”
阮國安看著阮清越發黑沉的臉,心裡越發得意了,他面上假裝一副害怕的模樣,又看了看阮清欲言又止。
阮清冷眼看著阮國安,質問,“到底是誰?”
看到那眼神,阮國安底氣足了。
他圓滑一笑指著周旭,“就是他?”
這句話一說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阮清眉頭更深了,周旭這幾日一直跟著他們,怎麼可能?
周旭像是聽到了天大笑話一樣,“阮先生,你說我,那你有證據嗎?”
“我這幾日一直跟著少夫人,請問我哪來的作案動機,而且你又是怎麼確定那個人就是我?”
阮國安笑了,在策劃這場戲之前他早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所以證據,作案動機他怎麼會沒有。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密封牛皮紙袋,裡面是出車禍的事的監控圖片,司機的臉拍的由為清晰,那張臉就是周旭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