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我們就求一株雪蓮,您就幫幫我們好不好,多少錢我們都可以,只求你能買我們一株。”阮思思低聲下氣的聲音響起。
白老爺子手一背,一臉不耐煩,“說了不買就是不買,我白家就這麼一點兒藥材,你說的倒是輕巧,一株,你知道我要花多少心血培育嗎?”
阮思思咬著唇不甘心,“白老,我老公真的急需這株雪蓮救命,還望你高抬貴手幫幫我們。”
老公……是阮國安嗎?阮清眼眸掛著玩味的笑,步步走出來。
阮思思一眼就看到了阮清,她的視線定格在旁邊周旭的籃子裡,那裡滿滿一筐的藥材,阮思思咬牙怒目,這老頭分明就在騙她。
看到阮清,阮思思怎麼也不能平靜下來,她當即氣沖沖走過去,指著鼻子罵道:“阮清,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籃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東西她阮思思會不知道?阮清笑她的虛偽,不過她可是最喜歡看下阮思思那副求人的模樣,簡直不要太爽。
她故意拿出一株讓阮思思眼紅的藥材,輕笑道:“我來我家藥園摘藥,有何不可,倒是你擅自私闖民宅,阮思思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呵斥,阮思思嚇得後退了兩步,她精緻的臉上是掩不住的嫉妒憤怒,“阮清,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這裡是白老的地方,你是得了失心瘋吧。”
白老爺子不樂意了,當即老臉一沉,一巴掌招呼了過去,“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對師傅不敬意。”
師傅,阮思思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驚呼,“白老你開什麼玩笑,那賤人是你……”
阮思思還沒反應過來,反手又是一巴掌,周旭嫌棄冷哼,“阮思思,你要是在敢對少夫人不敬,你就等著見閻王吧。”
再然後阮思思就看到那個傻子冷冰冰的眼神,她嚇得眼淚簌簌掉下,心裡也是嫉妒萬分,為什麼一瞬之間這個賤人就混得這麼風生水起了。
不僅蘇老爺子對這個賤人偏愛有加,就連白老爺子也對她禮讓三分,身邊所有人都圍著她團團轉,這種落差感讓她憤恨難平。
阮思思咬著唇哭唧唧,一改態度,“阮清,我們之間真的要這麼針鋒相對嗎?你爸他現在生病了,急需要這株雪蓮,你就不能……”
這態度轉變之變,讓人乍舌。
阮清談笑風生,拿出一株雪蓮,遞給她看,“你說的是這株嗎?”
阮思思眼睛都亮了,瘋狂點頭。
“是是是。”
不過,這賤人會這麼好心。
阮清深眸一沉,手一捏那株雪蓮就這樣折斷了,阮清將花瓣一片片摘掉,只剩下一株枯枝,她手一揚丟在地下。
“你說的是這個嗎?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