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國安聽到叫自己的名字,沉重轉身道:“好了,媽還要休息,你們安靜些,阮阮這不是回來了嗎?”
阮國安一改阿諛奉承,面對阮清的態度他冷淡了許多。
阮國安會這麼好心,阮清心裡冷笑。
不過看著外婆這樣,她的心真的很難受。
阮國安看了看她身後的人,心思有些沉,他面色淡漠看著阮清道:“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思思,她去白家找白老求雪蓮了。”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白老爺子冷笑一聲,“今日是有這麼一個女人過來找我,不過被我打發了,怎和師……小阮有什麼關係?”
阮國安正欲開口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阮思思的身份,阮清嗤笑一聲替他開口了,“和我沒關係,不過是冠了我阮家的姓罷了,是他女兒也是女人。”
白老爺子笑話道:“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這樣啊,果然很有夫妻相呢?”
這句諷刺意味的話讓阮國安面色極其難看,下不了臺。
阮清也沒理會他,徑直走了過去,檢查外婆的身體狀況。
阮國安這個人精怎麼會聽不出剛才白老爺子的態度,這臭丫頭什麼時候和白老有關係,看樣子好像還很熟。
事情好像又難辦了不少,他心裡怒火難耐,臉上一副討好招呼著老爺子,而蘇牧和周旭兩人就被晾在了一邊。
不過是蘇家的廢物,沒什麼可敬的。
阮清戴上塑膠手套,翻開外婆的眼睛,瞳孔並沒有什麼擴散異常現象,手往下就要掀開病號服往裡面檢視。
王梅嚇得心臟一收縮,趕緊上前阻止,“阮阮你幹什麼,媽她現在身體十分虛弱,你不能動她。”
阮清把她甩開,冷眼瞪著她,“滾開。”
王梅完全沒想到她會是這個舉動,掀開一副豈不是暴露了,她咬牙衝上前,怎麼也不能讓她發現。
“住手,不準動媽。”
阮國安也回神,嚇得趕緊走了過來,“阮阮,你外婆剛從手術室出來,身體還很虛弱,你這是做什麼?”
白老爺子聽了當時就不服氣了,上前拉住阮國安,怒聲質問,“你什麼意思?你在質疑小阮的能力。”
真是有眼不識慧珠,多少人求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