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閒看著張牙舞爪的周倩,心裡越發覺得厭惡了,一點兒溫柔賢淑的樣子都沒有。
就連今天那個傭人都比她看著順眼。
“我再說一遍,把你的爪子給我鬆開,你在抓我,到時候你就是叫爸過來也沒用。”
周倩是鐵了心今天要和他鬧到底。
抓著他的手就是不放。
“我就是不放了,你能奈我何,難不成你還真敢殺了我不成。”
蘇鶴閒眼裡已經有殺意了,他伸手掐住周倩的脖子,慢慢收緊,“那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周倩眼裡滿是震驚不可思議,拼了命拍打那隻手,可是現在的蘇鶴閒已經是理智全失了,說什麼也聽不進去。
門被一腳踹開了。
看到門口的阮清和蘇牧。
蘇鶴閒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嚇得手一抖瞬間就鬆開了周倩,“你們怎麼過來了?”
周倩劫後餘生癱軟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阮清一把抓住了蘇鶴閒的衣領,刀子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秦夢是不是你殺的?”
蘇鶴閒瞳孔一縮,他張口否認,“你胡說什麼,秦夢是誰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她。”
“蘇鶴閒,你少和我裝蒜,就是你殺了秦夢是不是?”
阮清怒火中燒,一拳打在了他臉上。
蘇鶴閒被打身子歪到一邊去了,捂著嘴角罵罵咧咧,“我說了沒有殺就是沒有,你就是現在殺了我也沒有?”
“還有這裡是蘇家,你以為你是誰?你敢動我。”
蘇牧一腳踹開了廢話的蘇鶴閒。
簡單粗暴。
“蘇鶴閒你以為你是誰?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阮阮說話?”
一句看似平淡的話,實則說出的話份量有多重,只有蘇鶴閒知道。
一句話拿捏的死死的。
“蘇牧,你瘋了,我是你老子。”
蘇鶴閒明知道自己幹不過他們,只能拿老子這層身份壓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