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故作嘆息了一聲,“老婆就一個,丟了就沒有了,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阮清聽著他這話,繼續往下挖苦諷刺,“呵呵,那我提前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啊。”
話落,她把那隻口紅塞到了他衣兜裡。
另外一道弧度從窗外飛了出去。
那隻口紅已然不見了身影。
就聽到他涼薄淡淡一句,“其他女人的東西往後不要往我身上放,如果是你的,可以破例。”
阮清諷刺一笑,“怎麼?看樣子吵架了。”
“我有沒有在吵架,你不是更清楚嗎?”
“滾。”
“滾哪裡去。”
“愛滾哪兒,滾哪兒。”
“你懷裡,給滾嗎?”
阮清直接閉嘴不說話了。
和這種傻缺說話,簡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她感覺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怎麼還變弱了呢?
半小時的車程,總算是到了蘇家。
因為兩人是一起回來的,所以林管家看到了,他笑眯眯趕緊把這個好訊息彙報給了老爺子。
老爺子高興的不得了。
車庫裡,阮清是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看著他沒有要管自己的,她咬牙大喊叫住了他,“等一下。”
蘇牧停下腳步,故作矜持,“有事?”
“我走不了。”
“怎麼就走不了了,不是給你買了鞋子嗎?”
瑪德,狗男人,明知故問。
阮清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出糗過。
“我裙子破了,走不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帶我回來的,所以你要負責抱我進去。”
既然他都這麼不要臉了,那她也索性放下身段,反正臉已經丟沒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