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現在有些酸了,你剛才也想說自己走,那就……”
阮清手摟著了他的脖子,眼神警告他,“不準,抱緊我。”
“你剛才不是不願意嗎?現在又是幾個意思,你剛剛不讓我抱,現在又讓我抱,這是不是你們女人說的欲擒故縱……”
最後四個字,他尾音拉的很長。
唇角還帶著笑意。
手裡他倒是卷著自己的西裝外套,把她包裹嚴實了。
什麼都可以忍,但是這句阮清堅決不能忍。
“你在胡說八道,我弄死你,蘇牧。”
“你上次就讓人打的我半身不遂了,現在還要打我再進一次醫院嗎?如果你要想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消消氣。”
之前那個傻子就很難應付,現在恢復記憶了,沒想到更加難對付了。
“不準說了,現在馬上送我回去。”
“聽夫人的,這就回去。”
不廢話,直接走人。
上了車,阮清都不敢動,想要拿他西裝外套遮一下,這廝像是知道她會有這個想法一樣,直接把外套丟垃圾桶,然後輕描淡寫和她來一句,“我陪你。”
起初阮清還沒聽懂是什麼意思,後面他一點,阮清就明白了,原來是因為她鞋子丟了,所以他把外套丟了。
顧名思義是陪他。
呵呵,她還真是好感動啊。
副駕駛上一隻口紅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拿起一看是一隻香奶奶的,還是新限量版的,她很少塗口紅,能坐他車的。
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她下意識捏緊了那隻口紅,呼吸都緊了幾分。
沈薔薇。
蘇牧注意到了這邊,看到她手裡拿著的口紅,他也是一點兒也不避諱,直接承認,“這是沈薔薇的,上次她落在我車上,想還給她,一直沒機會。”
阮清陰陽怪氣笑了兩聲,“還給她做什麼,你直接送過去不是更有誠意嗎?”
“前段時間我還在網路上看到你們倆出席活動,準備什麼時候官宣。”
蘇牧避開了她犀利的話題,“我有老婆,和她官宣做什麼?”
“呵呵,你還知道你有老婆啊,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阮清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掉入了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