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轉過身,笑得莞爾,“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
她要走,被攔住了。
“一日沒有離婚,你就還是我的妻,現在夜已經深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對著阮清旁邊的周承說的。
眼裡敵意十分明顯。
老爺子也出言挽留,“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辦理離婚手續也是很麻煩的,流程很多。”
“今晚確實因為已經很晚了,留下來吧,等明天我請律師過來商議這件事。”
周承得手機突然響了,是局裡來的電話。
他有些抱歉開口,“小姐,局裡有緊急通知,我現在要過去一趟,我明天在陪你去。”
阮清點了點頭,“沒事,你有事你就先去忙,我沒關係的。”
他們一人一句,讓蘇牧拳頭緊了起來。
這還沒離婚就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了。
老爺子見有狀況給了林管家一個眼色,所有人全部退下了。
阮清也沒有說什麼了,上樓去了。
她上樓,後面那道身影緊跟其後。
哐噹一聲把聲音全部隔絕在外。
房間裡很乾淨,他顯然是沒有回來住過,把自己的東西拿行李箱裝了起來,東西不多,一下就裝好了。
她的視線突然落在了桌上的自己的畫像,定格了幾秒,最後拿起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漱。
她進去不久,房門再次被開啟了。
蘇牧進來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她的身影,聽到浴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他又退了出去。
視線餘光一落在垃圾桶旁邊的畫像上,他突然感覺自己腦袋刺痛了一下,瞳孔一收縮,腳步不受控制走了過去。
撿起那張畫像,腦袋劇烈疼了起來。
捏著著畫紙的邊角,他白皙得指節寸寸收緊。
為什麼他看到這副畫像情緒會這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