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年說著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張毯子蓋在她身上。
慕容璃臉一陣紅一陣白,“冷斯年,你做什麼,我要回去。”
阮柳笑吟吟走了過來,拉住慕容璃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這可真是天大得喜事啊,等天雄回來了,和他說下,明天咋們提親去。”
慕容璃憤恨瞪了眼冷斯年,又不知道怎麼回覆阮柳這個問題,所幸就沉默了。
蘇家。
消失許久的阮清回來了,老爺子大喜,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看著那輛車子,一個女人款款下來。
他老淚眾橫一下沒忍住就上來了,“丫頭,你可算回來了。”
阮清上前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軀,聲音平平淡淡,“這段時間讓你受驚了,進去再說吧。”
蘇家上下知道阮清回來了,都高興得不得了。
廚房那邊已經上上下下忙碌了起來。
林管家也跟著張羅。
阮清看了看他們,只淡淡說了一句,“不用忙活了,等會兒我就離開了。”
老爺子馬上就急了,“你們之間到底發了什麼時候,為什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當事人走了過來,“我們之間就是利用關係,現在散夥了,就這麼簡單。”
老爺子直接氣得柺杖丟了過去,“混賬東西,誰準你插嘴了。”
被打,男人沒有半點不悅,眉眼平淡。
阮清接了下話,“您不必為他說話了,我這次過來就是因為這件事,辦理離婚。”
男人深邃的雙眸看了過去,他以為這女人不過是說說而已,但是他看到的是堅定,沒有絲毫慌張,不由得,他臉色沉了下來。
說不出什麼感覺,就是很沉很悶。
她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我起草的離婚協議書,婚後財產你我互不相關,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我已經簽好字了。”
“等你簽好了,寄道景瑞,我會讓我律師聯絡你。”
阮清連視線都沒有看過他一下。
說著她就要起身離去。
老爺子還沒有開口,蘇牧已經站起身了,手裡的黑紙白字紙張瞬間化為碎片。
“這場遊戲裡,只有我能喊停,而你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