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祝昊的男人,狠狠瞪了一眼,說著風涼話的同伴,“誰說老子不知道的,沒看出來的,老子就是好高羞辱他。”
“是吧,阮小姐,要不要考慮跟了我,哥幾個兒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咚的一拳,祝昊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噗一口血吐了出來,“你……你這個賤人,給你臉了,還敢打我,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竟敢打我。”
“敢動我貴賓,來人,趕出去,永久取消比賽資格。”
說話的是賽車主辦,餘生。
取消比賽資格,這個結果太慘重了。
是熟人,阮清走了過去,“你怎麼回來了?”
大家大跌眼鏡,這關係交情不淺啊。
餘生一七五的個子,氣勢卻是極強,“玩累了,就回來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結婚了。”
說著,他手伸向了蘇牧,語氣淡淡,“你好,餘生,阮清的朋友。”
蘇牧笑著回握,“你好,阮阮老公。”
餘生眼瞳微不可見一閃,這位蘇先生貌似和傳說中的傻子有些不大相符合。
禮貌一笑,鬆開了。
午後的陽光總是那麼刺眼。
阮清從賽車場上回來了,就躺在搖椅上休息了起來。
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睡覺了。
她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了起來。
一道陰影蓋了下來,臉上多了一副墨鏡,她睜開眼睛,一片灰黑。
“謝謝。”
“阮阮,不用謝,小牧不要謝謝的。”
說著他指了指手裡的小東西,笑嘻嘻道:“阮阮,飯糰也要曬太陽。”
飯糰突然喵了一聲。
它安靜攤在寬大的掌心,阮清伸手接了過來,慢慢一下又一下捋著它發亮的毛髮。
“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飯糰找個伴?”
“找伴做什麼,是像小牧和阮阮這樣嗎?每天一起睡覺覺吃飯飯嗎?”
他眨巴的眼睛呆萌望著她。
阮清笑著在他臉上捏來一把,“你還是蠻聰明的,就是突然恢復那時候,有些嚇人,現在這樣乖多了。”
“那阮阮喜歡這樣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