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蘇家,阮清心情還是不怎麼開心。
看著蘇牧,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本來是讓他留院在觀察幾天的,這傢伙死活不肯,沒轍,她就只能帶他回來了。
林管家看到他們,不由得一愣,“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老爺還讓我準備了藥膳去看你們。”
阮清疲乏捏了捏眉心,“這你就要問問你家少爺了,不和你說了,本宮乏了要去休息。”
蘇牧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
就沒有聽過,一直嘰嘰喳喳說過不停。
一晚上過去了,阮清看到他還有些心有餘悸,昨天的事,她還沒有徹底緩和下來。
蘇牧也是注意到她的異樣,吃過早餐,徑直朝她走了過去,想要打消她的顧慮。
“阮阮,我今天不上課,你帶我去玩好不好。”
只有聽到這聲音,阮清的心才算是平靜下來。
她目光依舊帶著些許懷疑,“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眨了眨眼睛,搖頭,“不知道,阮阮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阮清一直注視著他的眼神,那絕對不是在騙人,心裡的懷疑打消,努力擠出一抹笑,“沒事,就是問問。”
這件事真的說不明白,一個傻子時好時壞,說他恢復了呢?可下一秒他又那個了。
想著事情,她顧慮他的感受。
略微有些小委屈的聲音響起,“阮阮,小牧想玩賽車可以嗎?”
“嗯,可以。”
手機突然響了,是一條關於賽車的推送訊息,不由得,阮清眸子眯了一下,這傢伙怎麼突然提起玩賽車,難道他有讀心術。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笑眯眯看著她。
阮清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徑直先走了。
賽車場上,已經人滿為患了。
各種搖旗吶喊,拉拉花隊應接不暇,賽車接踵而至。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語氣輕佻,“嘿,妞兒。”
蘇牧走過去,一巴掌甩了過去。
“叫誰呢?你再說一遍。”
然後,他就跑到阮清身邊,一副做錯事的小表情,委屈巴巴,“阮阮,他說我的是妞,我不是。”
阮清:“……”
這要她怎麼接話。
被打得忍也是一臉悶逼,我靠。
周圍突然響起了笑聲,“哈哈,祝昊,你要笑死我嗎?連那傻子都不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