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歡她,有錯嗎?”
“她根本就不喜歡蘇牧,我為什麼不可以爭取一下,憑什麼。”
他越是說著越激動站了起來,沈昭臉上沒了笑意,扶著他坐下,“葉修然,這話你在我們面前說說也就得了,你可千萬不要在牧哥面前說。”
“我就是說了,這麼了……你能耐我何。”
看著這樣,白祁一個頭兩個大,他有些混亂,連連打住,“得得得,你們在說什麼,葉修然你什麼時候和嫂子有一腿,還有牧哥,你們和我解釋一下。”
一道冷到徹骨的聲音響起,“解釋?想要什麼解釋。”
黑暗中一道熟悉冷酷的身影走了過來,逆著光看不清臉上面前,不過看那線條流暢的下頜,也能猜測到他很生氣。
葉修然衣服被抓了起來,對上那雙冷眸,他嗤笑一聲仰頭挑釁著她,“我喜歡她,就是喜歡她,憑什麼我就不可以追求她。”
他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卑微,那深褐色的眼瞳是痛心與不甘,還有掩不住的怒火。
“她是我的女人,誰也奪不走。”
男人手作拳狠狠打了過去,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深眸像是淬著寒冰的箭一樣,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葉修然緊了緊腮幫,眼眸一沉,打了回去。
不一會兒,兩道聲音就這樣打鬥了起來。
地上碎了一地啤酒瓶,上好的桌子從中間碎成了兩邊,地上兩個男人打得難捨難分,出手都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葉修然因為喝了酒,明顯就不是眼前男人的對手。
臉上身上捱了一拳又一拳,蘇牧下手極重,但還是守著力的,沒有傷及要害。
葉修然還是少不了一頓嗆。
沈昭和白祁想要上前阻攔,卻是插不了手。
周旭帶著人過來了,數十個人同時出手,才把兩人分開了來。
沈昭檢查著葉修然的傷勢,還好沒有傷到手,要是傷到手了,葉修然估計會瘋掉,這就意味著他以後再也拿不了手術刀了。
翌日,第二天沈昭就收到了一條微信驗證訊息,兩個字,阮清。
他激動趕緊新增了,那邊也是馬上回復了過去,“你的新婚禮物,我很喜歡,現在來田淮街,有一份大禮回送給你。”
沈昭高興得不得了,趕快過去了。
一路上簡直不要太嘚瑟。
田淮街,一半乾人現在正在等著他,到路中間全部堵死了,一張椅子橫在街道中間,為首的女人面容冷漠,一雙眼睛又妖又透著幾分寒意。
兩條筆直白皙的腿交疊著,看著倒是有幾分地痞流氓大姐大的風範。
女人墊了墊手裡的鐵質鋼管,冷聲下令,“等會兒,不要手下留情,給我狠狠打。”
身後那些人瞬間緊了緊手裡的傢伙。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