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前幾次的說的獎勵,不由得阮清眼眸眯了起來。
“蘇牧,我警告你,腦瓜子最好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別說你是傻子了,就算你正常站在我面前,我照打不誤。”
那邊悻悻然就不說話了。
利索收起畫布放進了書包裡面,轉頭視線落下了一個大箱子上,這個應該就是沈昭送來的結婚禮物吧。
阮清視線也看了過來,“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沈昭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阮阮你來拆好不好。”
他期待看著她,遞上手工刀。
輕輕一劃,箱子的膠帶就從兩邊分開了,裡面還用黑色塑膠袋裹了一層,有些神秘。
阮清劃開,看到裡面裝的東西時,臉色大變,捏著手工刀的手直接從中間戳了下來。
裡面裝著得竟然是一箱……
蘇牧也是臉色瞬間黑沉了下來,他咬著牙關試圖安撫阮清,“阮阮,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扔掉。”
阮清捏著刀尖用力絞了一下,陰測測開口,“喜歡,我喜歡得緊呢?”
“明天讓沈昭過來,我要請他吃大餐。”
莫名的,蘇牧覺得後背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蔚藍酒吧。
沈昭樂呵的合不攏嘴,和葉修然還有白祁分享著自己的新婚賀禮。
“我跟你們說,你們覺得想不到我送了什麼禮物。”
葉修然獨自喝著悶酒,沒有理會他。
白祁因為身體原因喝不了酒,倒也耐著性子聽著他說,“你送了什麼禮物。”
沈昭笑得賤兮兮湊近說,不知道說了什麼。
白祁一口酒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俊臉紅了一片,月牙般的眼眸氤氳,三分慵懶七分隨性。
葉修然仰頭突然看了他們這邊一樣,從喉間溢位一抹冷笑,“你送的不會是套吧。”
沈昭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氣,“你那什麼眼神,還看不起我,你看吧,等明天牧哥一定會回送我一份大禮。”
葉修然飲盡口中的酒,再度冷笑,“是啊,給你準備一副豪華大棺材。”
不知不覺腦海有浮現一張冷豔絕美的臉,照她的性子,沈昭怕是少不了一頓毒打。
畢竟阮爺這個名聲可不是白響的。
白祁見過阮清一面,他覺得有些不大可能,聲音斯文乾淨,“嫂子沒有那麼暴力吧。”
“呵呵,那是你不瞭解她。”
一句話讓沈昭和白祁陷入了尷尬。
酒意上頭,葉修然也全然沒有了在醫院時的溫文爾雅,高嶺之花的氣質,他壯著膽子開口,“看著我,做什麼,我又沒有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