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挺住了腰桿,冷笑連連,“所以呢?你就準備用這威脅我,冷斯年,你來青城都沒打聽過我的名號嗎?”
“在瑞城我可能拿你買辦法,可在這青城……”她不緊不慢摸出一盒煙點上,火光映襯那張冷豔的臉更加冰冷迷人。
“我想捏死你就如同捏著一隻螞蟻。”
“懂嗎?”
阿城還是第一次從一個女人口中聽到這麼狂妄自大的話,他對眼前這個看似稚嫩的女孩,心裡起了濃濃的欽佩。
一聲又一聲響的巴掌聲在地下室響起,聽得讓人毛骨悚然,冷斯年冷漠眯起一雙眼,“你果然很不一般,如果不是知道思思是冷家血脈,說真的我會認為你是我妹妹。”
確實沒錯,他確實這麼想過。
甚至還抱有很大的期望。
比起樣貌和性格,眼前的她無疑都是比阮思思更像的那個人,可是結果往往讓人出乎意料……
“笑話,你以為我稀罕?”
她低頭蹲在腳下,捏起什麼東西在指尖撮,漫不經心,“阮思思我是一定會殺了她,誰要是敢阻攔,一樣死。”
“動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殺我的?”
一聲令下,那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拿著工具超阮清走過去。
而鐵欄裡頭,阮清連眼睛都沒有眨下。
就這樣看著他們就這樣步步走來。
阮思思聽到傭人說冷斯年去地下室了,正在逼供阮清,她獰笑抓著那傭人的衣服,“可當真?”
“如有半句虛言,不得好死。”
阮思思鬆開她,朝門口走去。
門口是冷斯年安排看著她的守衛,攔住她,“沒有少主的命令不準出去。”
“閃開,出了問題我當著。”
阮思思以為這些人會想對冷斯年一樣對她也言聽計從,可是她高估自己在冷斯年面前的分量了。
一個守衛直接亮出了鋒利的刀尖,“小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
眼神凶煞無比,阮思思嚇得退縮了。
“你們……你們這群狗東西,等哥哥回來了,我要讓他殺了你們。”
惺惺然她又憤恨不平退了進去。
反正也不擔心,冷斯年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對待自己的人是特別的護犢子,所以阮清那個賤人,這次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