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年回到蘭海灣就聽說了阮思思在地下室做的事,不由得眉頭一蹙。
阮思思泡了咖啡出來,“哥,你回來了,喝杯咖啡醒醒神吧,怎麼不見璃姐姐。”
還未上前就聞到冷斯年身上女人的氣息,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慕容璃那賤人的,阮思思氣得手指深深掐緊了掌心。
冷斯年眼眸驟然沉下,“誰準你動手了?”
阮思思被他的眼神嚇得一怵,“哥,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替璃姐姐打抱不平,畢竟那個狗東西對璃姐姐做了那種不可描述的事。”
到後面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臉也是越來越紅。
只有阿城臉上一閃而過冷笑,裝什麼純情少女,她阮思思懂得可不比內行人少。
冷斯年冷笑一聲,大手一伸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說這個了嗎?”
阮思思嚇得心臟猛地一縮,使勁兒拍打那隻手,“哥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快放開我,我要死了。”
聽不懂?呵呵。
“阮思思,我警告你,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妹妹,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一具屍體,你懂嗎?”
“要是再有下場,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冰冷的話像是刀子深深扎進了阮思思的心裡,冰冷徹骨,她雙目驚恐萬分,原來他都知道了,可笑,她剛才的表演。
死亡的感覺讓她害怕,她感覺呼吸在慢慢消失,盯著那雙攝人心魄冰冷的黑眸,她心寸寸涼下,這才是真正的他。
瑞城冷家果斷殺伐的少主,那個她遙不可及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搶了阮清的身份,要是招惹上這麼一個危險的男人。
後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鼻腔的呼吸漸漸多了,她癱軟在地上,看著那冷酷無情的背影,渾身止不住打哆嗦,太可怕,他簡直就是魔鬼。
地下室的鐵門被開啟,阮清凌厲的雙眸驀然睜開,“你終於來了?”
冷斯年下意識視線就落在了她手臂上,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他微不可見鬆了一口氣。
轉瞬冷漠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我知道你是夜華堂的人?找你過來也是思思的事,說吧,什麼代價才能讓思思體內的病毒消除。”
阮清動了動胳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斜睨嗤笑道:“我覺得你腦子一定有病,全青城的人都知道我和阮思思勢不兩立,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我告訴你,你做夢。”
聽到這話,阿城也是站著阮清這邊。
他也不惱,不急不慢淡淡道:“我既然能把你綁過來,就有辦法讓你鬆開。”
兩個男人從保險箱裡取出透明的藥劑和針管,試注了一下,冷斯年冷漠的臉上,一絲不苟,“這藥劑阮小姐應該不陌生吧。”
“我知道你醫術高明,這支小針管對你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不過……我這可是加大分量藥劑的,這一針下去,阮小姐也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