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看了不下十遍,沒有發現絲毫線索。
阮清關掉了電腦,她閉上眼睛,慢慢把事情一步步捋順,那個服務員的背影看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可是到底是誰呢?
她使勁兒想,怎麼想不起來。
一個服務員怎麼說也是經過專業訓練過的,況且好像是在舉辦生日宴會還是什麼活動,按理說來,應該不是出現什麼差錯才是。
況且一路都很和諧,並不存在有什麼人推拉擠兌的現象,從畫面上看著似乎有好像有那麼回事。
但是細細分析下來,卻發現步步縝密,讓人回想起來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殺人事件。
到底會是誰呢?
她趕緊撥通了青城事務所的黃珍律師的電話號碼,透過那邊的記錄來查詢試試看,能不能摸到什麼線索。
不到三分鐘,那邊也是火速。
馬上就有訊息了。
答案卻是和她的不相同,資料已經在一場大火中銷燬了。
事情又陷入了死局,她抓耳撓腮,煩躁至極,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瘋子。
門被推開了。
蘇牧走了進來,他目光一掃從電腦移開了,笑的憨傻,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阮阮,你在做什麼?”
阮清看到他,並沒有理會他。
她現在腦子一團糟,最好不要有人靠近她,她怕她會忍不住傷人。
一雙大手在腦後動著,阮清清楚知道他在幫她梳理好頭髮,可是她就是煩躁不能平靜下來。
推開了那雙手,聲音儘量剋制著落下,“不要理我,我現在很煩躁,我怕我會忍不住傷你。”
蘇牧心裡最柔軟的一處微不可見觸動了一下,他低頭落在她飄香的髮絲上,依舊用手指輕輕梳著,“阮阮,心情不好要不要喝兩杯?”
阮清身體動了一下,聲音半沉,“來一杯。”
她現在確實需要冷靜一下。
蘇牧心頭一喜,趕緊跑出去。
不一會兒他帶著一箱酒來了,阮清看著有些眼熟,想說什麼,手裡已經塞了一瓶。
就看見那張俊美絕倫的俊臉,有些小害羞道:“阮阮,給你喝?”
阮清看著他停頓了一秒,仰頭一頭悶,烈酒入喉,她感覺煩躁的心瞬間就平復了許多。
這酒不知道是什麼酒,入喉很辛辣後勁兒很足。
一口又一口,很快一瓶已經見底了。
地上已經到了幾個空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