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瞬間就散了。
這位蘇家少夫人果真不是吃素的。
蘇牧只是看著她鬧,剛才那一巴掌他還嫌輕了,他從來不認男人不打女人這個歪理,在他眼裡,男女都一樣。
只要觸碰到他底線,任何人都是一樣。
而他的底線就是阮阮。
阮清帶著他進去之前,又是好一番叮囑他。
然後才進去。
這一次她不僅僅是召開股東大會這麼簡單,還有就是她要蘇氏大換員,把那些對蘇氏有害的牆頭草一根根剔除。
門開了,阮清和蘇牧坐在了首位。
下面座無虛席,不過那目光都是看笑話的。
“阮總這次召開股東大會是想做什麼,我們大家夥兒可都是很忙的,有話就快說。”
“就是就是,別裝腔作勢,有話就說。”
蘇牧看著這班老謀深算的老狐狸,臉上的喜怒浮現面前,也是時候清理門戶了。
阮清橫眉冷對,“今日召集大家過來確實有重要的事要商量,那我也廢話了,以免等會兒耽誤了大家夥兒收拾東西的時間。”
一句話道出了貓膩,坐下馬上有人說:“你什麼意思?”
“收拾東西,難不成你還想趕我們走。”
“笑話,嚇唬誰呢?”
阮清起身走了過去,自信大方平靜道:“我還真不是嚇唬你們,畢竟你們可是為蘇家孝了犬馬之勞,就算是條狗,我們也會……”
本來前面兩句讓大家聽了都有些飄飄然了,後面那句直接讓他們暴走了,什麼?敢罵他們是狗?
“阮家果然敗落之家,什麼阿貓阿狗都教的出來,你爸媽從小沒教過你要孝敬長輩嗎?沒教養的東西。”
阮清冷意浮現眼前,她生氣了。
冷眼走了過去,“東西?我倒是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東西?我阮家在怎麼樣也輪不到你們指桑罵槐,至於教養這東西,我只看人。”
“至於你們是什麼東西,配我談這個詞嗎?”
言外之意,就是暗喻那些人不是東西。
“你……”
“真是伶牙俐齒啊。”
“呵呵,感覺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