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不多了,這裡有一份合同,自己看看吧,要是沒什麼就簽了,自己捲鋪蓋走人。”
“要是有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阮清奉陪到底。”
話落,阮清眼露寒芒。
下發的那份合同是蘇氏的解僱合同,內容不多,卻是讓大家臉色都變了,紛紛自己抓緊了。
生怕被旁人知道自己的不可告人秘密。
話說這件事來,也是在阮清的意料之外,原以為有了蘇鶴閒的前車之鑑,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了。
但是他們還是犯了這個大錯誤,與其說是錯誤,倒不如說是貪心來的貼切。
這人吶,有時候就是太貪心了。
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還總想著能一口吃掉大象。
十分鐘過去了,紛紛有人站了起來。
“我同意退出蘇氏集團。”
“我也同意。”
“再加我一個。”
很快過半數人已經同意,只有極少數人還在垂死掙扎,當然這也是足足他們半條命,不僅會將這些年私吞的積蓄壓進去。
還會坐牢囚禁終身,比起堅持下來,退讓已經是最好的後路了。
那個一直擁戴蘇鶴閒的老股東,怒拍了一下桌子,態度十分堅決,“我可以退出蘇氏,但是我的股份必須歸我所有。”
這句話讓大家目光停在了這個領頭羊身上,他們也想,畢竟這可是他們辛苦了大半輩子的命啊。
阮清語氣平淡沒有起伏,“既然如此那你就等著法院判決書吧。”
“你以為法律就能壓制得了我,笑話,我叔叔是青城法院資歷最深法律律師,你覺得你能告得了我。”
這話一出,大家瞬間覺得沒戲了。
也是很惋惜沒有這麼一個高官親戚。
靠山夠大啊,怪不得能在蘇氏眼皮子底下幹這種事,這麼後臺的強大,難怪能這麼肆無忌憚。
阮清閒情雅緻問,“你叔叔可是許東昇?”
許源申一臉驚訝,“你……你怎麼知道?”
呵呵,她怎麼會知道,因為她是許東昇的救命恩人,兩年前她意外救了落水的許東昇,還順帶治好了他病,欠下一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