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給報社打了一個電話,把那天在醫院裡找人偷拍的照片和影片全部發了過去,對於這件事,報社那邊自然是鬧的越大越好,所以當即就馬上登報了上去。
一小會兒功夫,阮思思就收到了,又一條關於阮清當小三毆打正室的新聞,阮思思笑的直不起腰來了,這下……她倒要看看阮清要怎麼翻身。
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阮國安今天早早就下班了,今天的事發酵得這麼大,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看著那鋪天蓋地的新聞和不堪入目的影片照片,阮國安眼裡沒有一絲心疼,甚至他覺得還不夠,對於這個不為所用的女兒,阮國安只想著怎麼弄死她。
他笑得滿面春風走進了阮家,阮思思早早就在門口迎接他了,笑意吟吟,“國安,你回來了,我今晚特地做了一大桌菜,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阮國安笑容猥瑣在阮思思臉上親了一下,“是啊,也該慶祝一下,畢竟今天可是大喜事啊。”
阮思思忍住對阮國安的噁心不適,她擠出一抹假笑,“國安,說到喜事,還真有一件喜事呢?”
阮思思拉著她的手撫上她的肚子,阮國安震驚睜大了眼睛,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抖,“思思,你……你有了。”
阮思思咬著唇嗯了一聲,“今天剛檢查出來,就迫不及待先要告訴你了。”
“只是以後可能就不能……”阮思思面上假裝有些惋惜,阮國安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害,懷孕了忍忍就忍忍,大不了外面解決。
接二連三的喜事讓阮國安恍若在夢中一樣,老天終究是眷顧他李家的,有了阮思思肚子裡的孩子,他還怕沒有繼承人嗎?
阮思思笑容詭譎摸著肚子,心裡只想阮國安的愚蠢,這個孩子可不是阮家的孩子,而是她和外面男人搞出來的孩子。
憑什麼他阮國安就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而她就要安安分分跟個怨婦一樣在家每天等著他上班下班,既然他都可以這樣,那她又憑什麼為他恪守婦道。
吃著飯,韓芬焦急的身影走了進來。
阮國安只是冷冷撇了一眼就離開了視線,繼續如視珍寶般哄著阮思思吃飯,“你怎麼來了?”
語氣不想那天那樣討好,只剩冰冷不屑,想都不想用想這老太婆肯定是為了那死丫頭的事來的,呵呵,現在出事了就先想到他了。
韓芬看到阮國安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老眼一紅緊緊抓著他的手道:“國安,你救救阮阮好不好,阮阮她現在在醫院生死不明。”
阮國安冷呵一聲,甩開了韓芬的手,笑得得意,“媽,她是死是活關我什麼事,她可從來沒有承認我是她爸爸。”
“現在出事了,就要我去解決了,做人可不能這麼不厚道,那是她自己的命數怨不得他人,且不是她之前幹得種種混賬事,就拿欺騙蘇家珠胎暗結這件事來說,你看看這是一個女孩幹得事嗎?”
韓芬被阮國安說的無力反駁,這些事她不知道更不清楚,要說她那麼乖巧的一個外甥女會做出這種事來,她是打死都不信。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這麼不要臉的女兒,我阮國安要不起,您也不要在我面前說了,早些回去吧。”
阮國安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對於這件事他就是不幫,他現在高興還來不及呢?幫……呵呵,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最好是死了才好。
韓芬任然不願放棄,甚至跪了下來,只為軟安國能心軟去醫院救救阮清,“國安看在父女一場的份兒上,你就幫幫軟軟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年半過百的老人此刻聲淚俱下,佝僂瘦小的身軀頭一磕又一磕重響磕在地板上,而阮國安和阮思思則是笑看著眼前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