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不在,蘇鶴閒囂張氣焰十足,一點表面功夫都不做,更是不留一點情面,眼前的人彷彿不是他的兒子,而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蘇牧把阮清輕柔放在沙發上,將身上的外套脫下,眼裡流轉溫柔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殺氣,“阮阮,等我幫你報仇。”
蘇鶴閒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那個傻子兒子已經恢復了正常,他把鞭子在手裡掂了兩下,嗤笑,“報仇,你個廢物,怎麼……你還想為了那個賤人打你老子不成。”
沒錯,他不僅要打他,還想殺了他,他都捨不得碰一下的人,蘇鶴閒這個老匹夫全給他做了。
蘇牧一腳直接將蘇鶴閒踹倒在地上,不止周倩蘇鶴閒一臉可思議,就連周倩都嚇壞了。
隨後就剩下咬牙切齒的氣憤,好你個傻子,竟然是裝的?只有蘇耀害怕接受著現實。
手裡一拳又一拳打在蘇鶴閒身上,腳下力道更是大的能將骨頭踢裂,面對這個陌生冰冷渾身充滿戾氣的男人,蘇鶴閒眼裡漸漸出現恐慌,也來不及去想他到底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他暴怒,用手抵擋頭,“蘇牧你幹什麼,你想打死你老子是不是?”
“還有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他給我拉開。”現場除了周倩和躺在擔架上的蘇耀和秦海後,就只剩下的一臉憤怒的周旭。
秦海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昨天那傻子冰冷的目光,手不知覺顫抖了起來,更不要說去上前去阻攔了。
周倩忍著害怕,哭著嗓子上前,“小牧,快住手,不要打了,在打下去,你爸就要死了。”
“大……大哥,你要是打死爸了,爺爺不會放過你的,你快住手吧。”蘇耀邊說著嘴唇一直顫抖。
蘇牧幽深的眼眸朝蘇耀致命一看,他手用力一折,一聲尖叫聲劃破天際。
蘇鶴閒手臂直接被卸了下來,一股冷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冷汗淋漓,他咬著唇眼睛滿是怒火恨意,“你是裝傻的是不是?”
蘇牧只是冷笑看著他。
這個眼神看的蘇鶴閒毛骨悚然,他果然是裝傻的,蘇鶴閒想到之前他之前在這個傻兒子面前說的種種,他一口氣沒提上來昏死了過去。
葉修然聽到阮清出事了,趕緊趕了過來,在看到沙發上那具滿身是血的嬌小的身軀時,他的心宛如針狠狠刺痛了一下。
在看蘇牧時,他臉上掛著彩,身上的白襯衫早已染成了紅色,分不清是誰和誰的血。
蘇牧面無表情抱著阮清一步一步走上樓,葉修然緊跟著後面,再然後蘇牧頭劇烈一痛他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好在葉修然及時扶著了,不然兩個人都會摔到。
阮清因為傷勢過重送進了醫院,而蘇牧也不明所以暈倒了,面對兩個人葉修然是忙的焦頭爛額,不過好在陳默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這件事老爺子也知道了,起初他還是不信的,那丫頭那麼潑的一個人怎麼會吃虧,當他看到病床上插著管子虛弱的人兒時,他心也是一顫。
一個醫生拿著簽字書走過來,“孩子已經保不住了,現在病人情況十分危險,你們看是……”
醫生話還沒有說完,老爺子呼吸急促,兩眼一黑到了下來,林管家趕緊扶住了老爺子,面對這個重大訊息,他也是半天緩不過神來。
蘇家。
阮思思看著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那個賤人,竟然還懷著野種嫁入蘇家,她怎麼敢?”
現在還被各大新聞報社登報了出來,這下阮清那個賤人是徹底也洗不清了,不過……阮思思還不滿意,她要看到阮清身敗名裂跟一條狗似的趴在她腳下她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