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膽子向來很大,不過我倒是沒想到蘇耀你的膽子竟然比我還大,你竟然還敢過來找死。”
阮清面若冰山步步走過去,面對那些非議震驚的目光,她一點兒也不怕,她要是怕了就不叫阮清了。
蘇鶴閒感覺自己威嚴受到了挑釁,手一揮大聲令下,“來人,把這個女人拿下,敢動我蘇家人,別說一個阮清了,就算是阮家,我也能讓它明天就消失。”
“果然是有爹養沒娘教的野孩子,今日我就為了阮家清理門戶。”蘇鶴閒冷笑著說出這句話,卻不知阮清怒火更加大了。
這一刻誰也別想攔她,她就是殺了蘇鶴閒,她也認了。
秦海和蘇耀交換一個眼神,秦海直接從後面偷襲,手裡舉著一根電棍狠狠朝阮清打去,電棍是導電的,而且還是鐵質的。
一棒擊在頭頂瞬間阮清大腦白光閃過,渾身骨頭像是齊根斷掉了一樣,痛徹心扉,她咬著唇面色煞白,尖叫聲響破天際。
雖然偷襲是不對,但這一幕眼前人看著十分解氣,最解氣的要數週倩和蘇耀了。
這還沒有完,秦海惡毒一笑,又舉起後背重重一擊,阮清再也扛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頭髮一緊她被抓到蘇耀跟前跪下。
蘇耀笑得癲狂,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一句話,“你很能打又能怎樣,現在你還不是要跪在老子腳下,賤人。”
阮清怒火填滿胸腔,眼睛猩紅能溢位血了,士可殺不可辱,她想要使勁全身的力氣卻是蜉蝣撼樹,動彈不得半分,秦海冷笑看著她,那眼神似乎再說,你不過是我手下敗將罷了。
再然後她腦袋一陣猛擊重重倒地,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流失,她費力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那些被僱用過來的記者,看著地上那攤血都有些害怕了,錢都沒有拿全部都跑光光了。
蘇鶴閒也有些錯愕,不過轉瞬他就陰冷笑了,他縱橫情場多年,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地上的血代表什麼。
這下他都要看看阮國安怎麼收場,找一個玩爛的女人來欺騙他們蘇家。
阮清就這樣被晾在外面沒有一個人上前幫扶,蘇牧只出去了一趟回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樣痛徹心扉。
他顫抖著指節小心翼翼把她抱起,深邃猩紅帶著無盡的殺戮,聲音蘊含著滔天怒火道:“到底怎麼回事?”
門口的守衛不敢說話,被周旭一腳踹到半尺之遠,趴在地上動彈,周旭也是十分憤怒,他就是再不喜歡阮清,也見不得別人這般羞辱。
“問你話呢?到底是那個王八蛋做的。”
那守衛忍著疼一字一句道:“是……是先生。”
這兩個字脫口而出,蘇牧唇角揚起嗜血的笑,抱著那具輕如羽毛的身軀一步一個腳印走進蘇家。
“讓葉修然過來一趟,另外派人包圍蘇家,你老大我今日要大開殺戒。”
周旭嚇得心臟猛的一抽,想要開口說話,但那道身影已經徑直走了進去。
大廳裡傳來歡笑聲,卻不知危險已經靠近了 蘇耀的笑聲最大,他只要一想到剛才那個賤人跪倒在她面前無力反抗的模樣,他就覺得解氣。
隨著一道高大欣長的身影抱著一個嬌小渾身滿是血的女人站在門口,所有視線看了過去,蘇耀嚇得笑容一止,而蘇鶴閒眼裡只剩厭惡。
蘇鶴閒氣本就沒有消,現在這個傻子還要拿那種眼神看著他,更是怒不可竭,他熟練抓起虎鞭一鞭子就甩了過去,怒罵,“廢物你回來做什麼,還抱著這個女人,馬上給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