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笑容帶著濃濃的嫉妒,蘇家大少爺結婚了?騙誰呢?在她看來阮清不過是一個想擠進蘇家的拜金女罷了。
裝什麼高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家大小姐似的?
“不可以。”
隨著這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那女人面色有些難堪,把手掙脫開來。
事情還沒完,爆乍性的資訊又透露了出來。
“蕾蕾老師,以後不準親親小牧了,小牧只能讓阮阮親親。”說著蘇牧笑得十分狗腿主動牽起了阮清的手,十指緊緊扣住。
親?阮清怎麼會聞不出這其中的貓膩,她步步走上前一米六五的個子氣場十足,冷笑反問,“知道猥褻兒童要判幾年嗎?”
蘇牧:“……”
那女人睜大了眼睛,猥褻,開什麼玩笑,她確實有這個意思,不過這傻子打死不讓。
“猥褻兒童?阮小姐,說出的話可是要負責的,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我可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呵,威脅?什麼大風大浪阮清沒有見過,豈會怕這小綠茶,不過這綠茶段位著實有點低。
她目光落在那女人衣袖半臂上的袖章,冷笑故意一問,“是不是說笑試試不就知道了,你是那家幼兒園的?”
那女人笑得從容,“青城第一幼兒園,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解僱我?”
還算有點眼力勁兒,阮清似笑非笑看著她,漫不經心道:“沒錯,從現在開始你被解僱了。”
隨著話落,那女人手臂上的袖章被撕了下來。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解僱我,真是好笑。”那女人嗤笑著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阮清。
阮清如同女王一樣霸氣,諷笑十足,“就憑幼兒園是我開的,我有權僱用和辭退任何人,而你不合格。”
那女人依舊看笑話般看著她,這女人是瘋了吧,居然要辭退她,哈哈哈,笑死她了。
過了幾分鐘那女人就接到了辭退電話,笑容由可笑變成蒼白不可思議,她……真的被辭退了。
……
阮清沒有回蘇家,而是帶他帶去了經常訓練的場地,她摘下頭盔,將頭髮一挽紮了一個丸子頭,露出素顏乾淨的小臉。
她扭頭看著熟悉的賽道,深吸了一口氣笑道,“以前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裡兜兩圈,心情就會好很多,這個地方除了我和陳默,你是第二個知道的。”
一句話在蘇牧心裡炸開了鍋,他既緊張又有小心翼翼接受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