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哪怕心裡在不願也忍下了,她伸手去拉他手,卻落空了。
蘇牧眼眸垂下語氣有些喪,“我會乖乖聽醫生的話,但是我要吃東街那邊糖葫蘆,你給我買。”
要不是他說話了,阮清真以為他是裝傻的。
現在看來是在鬧脾氣無疑了。
這傻子……阮清是好氣又好笑。
要是換作往常這樣,阮清早就甩臉子走人了,但是現在她看著他的背影竟然有幾分可憐,算了,不過就是一根糖葫蘆,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阮清爽口應下,“好,我給你買。”
蘇牧微頓了一下,黑眸中透著諷笑,她給他買應該是看他可憐吧,頃刻心如刀剜般難受。
出了醫院,阮清驅車去了東街找到了那家買糖葫蘆的商販,正值小學生放學,糖葫蘆所剩無幾。
阮清走得有些急,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走快些,不要被別人買掉。
一張大紅鈔票落下,“這些我全要了。”
東西到手,阮清心才慢慢落下,拿著幾根糖葫蘆走進了醫院,眉間浮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喜色。
一到才發現,她剛才掛錯科了,不是精神科而是腦科,阮清頓時石化在原地……
帶著愧疚阮清一路找了過去,卻看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和他,兩個人有說有笑,那女人還拿出紙巾幫他擦汗。
阮清冷麵走了過去,那架勢就跟捉姦一樣。
阮清把他往身後一拉,轉頭質問那女人,“你是哪位?”
那女人眼前一閃驚豔,好漂亮的女人。
隨後她笑得溫婉,“你好,我是小牧同學的老師。”
阮清冷淡開口,“你好,我是阮清,蘇牧的妻子。”
妻子二字掀起了不小水花。
蘇牧驀然抬起頭,難以置信看著她,大氣不敢出,生怕漏了什麼重要資訊,她剛才說什麼,她是他的妻子……
那女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眼回去,狂笑不止 ,“呵呵,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小牧,你告訴老師好不好。”
那隻手自然而然的手準備落下時,阮清一手捏住微微收緊,冷笑開口,“不好意思,我不習慣陌生人碰我老公。”
四目相對,火花一觸即開。
“老公?我怎麼不知道小牧已經結婚了,再說了就算結婚了又能怎麼樣,我作為老師關係自己的學生都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