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是殘酷的,東方只有藍天白雲,並沒有他所期盼的東西出現。
帝尊原本不想揭露帝皇的詭計,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必須將六親不認的帝皇拉下來,讓心目中的人選來繼承大統。他已經預感到命不久矣,趁此機會必須將真相大白於天下。面對一臉偽善的帝皇,他重重說道:“我為自己感到悲哀,雲氏子孫竟然出了你這等敗類,諸位聽著,攻打你們部落的乃是薩克部落的三萬魔兵,還有妖王所率的兩萬妖兵,你們認為能撐多久?”
蠱族和狼族計程車兵頓時怒氣上湧,那種眼神簡直可以殺人。
帝皇見陰謀已被揭穿,索性不再辯解,而是在醞釀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
虞喬聞得兩萬妖兵,驀然想起桑普森臨死之前說的那番話,此時才幡然醒悟,原來帝皇等的就是這一時機,從而將兩個部落同時吞併。他望著一臉得意的帝尊,問道:“帝皇幕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問出這番話是因為想起了控制自己魂魄的那位中年人,他曾聽雲蕾說過,帝皇對這個人言聽計從,甚至所有主意都是他所出。
帝尊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卻很恐怖,你一定要加倍小心。”
虞喬又問:“是他令你復活的?”
“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你該問哈祭師才對,是她用咒語將我喚醒。”帝尊再次衰老,說話也顯得無力。
虞喬又問:“攻打蠱族和狼族的發號施令之人又是誰?”
“是……是一位白衣中年人,他……他也是雲家後人。”
虞喬將傷布解開,狠狠攥著拳頭,又擠出幾滴鮮血。
帝尊的喉嚨動了動,好似飲下瓊漿玉液,精神也為之一振,急道:“那位中年人剛剛還來到此處,暗示我拖住這些人,看來他們已經得手。”
虞喬漸漸捋清了思路,原來帝皇所做一切都是受人指使,競選大祭師、放出妖王、進攻華夏大陸使出調虎離山,將兩個部落的兵力抽空,然後再一舉殲滅,此人的心思和計謀當真是可怕。
最著急的當屬狼主和心茹公主,因為他們都已聽到了事實,兩個部落千算萬算仍是忽略了薩克部落,至於這妖兵卻是始料未及。
“勇士們,咱們今日就和這幫小人拼了,為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狼主高舉佩刀,第一個衝了出去。心茹公主見狀也是義憤填膺,同樣指揮著蠱族勇士衝鋒陷陣。
陰陽河畔殺聲震天,東幻雖然在人數上佔據優勢,但卻沒有鬥志。相反,蠱族和狼族計程車兵則是鬥志滿滿。幾十萬大軍交戰,場面根本無法控制,河水很快便被染紅,慘叫聲此起彼伏。
帝尊輕撫著虞喬:“孩子,答應我一件事。”
“請講。”
“重振東幻,揚我雲氏之威。”
虞喬搖了搖頭:“我不想捲入這場紛爭,我只想守在九妹身邊,陪她嗅著蘭花的芳香,一起看著日落。”
“已經遲了,你不想捲入這場紛爭是不可能的,那哈瑪雅和帝皇又怎會放過你?還有那幕後主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虞喬輕輕一笑:“無所謂,他們只要有膽量,儘管放馬過來。”
帝尊咳了兩聲,一臉的笑意:“好……果然霸氣。孫兒,其實我雲氏有一門失傳的秘術,不僅可以控制人的魂魄,就連修行者也不例外,只要找到那本控魂錄,相信沒有人會是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