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意不好嗎?這麼閒?徐澤遠邊說邊向林近溪身邊靠攏。
不是閒,是塞普勒斯的人民太會享受生活了,除了享受生活就是躺在沙灘上曬太陽。哥,嫂子,你們不用擔心我的生意,這兩個月,可是你們的旺季,會計給我發報表的時候,可別再讓我驚喜了,一屋一號店的生意一到夏天就掉到春節的銷售額,不像話。
阿闖把徐家鎮一屋的叄家店打理有條不紊後,又在妻子的老家雲南洱海開了一屋4號店,本以為客棧連鎖的規模適可而止,沒想阿闖又要添丁第三個孩子了。於是,小兩口一合計,怕是還要添老四、老五,於是移民吧,他們從希臘展轉到塞普勒斯,並在此地落腳,開了一屋5號店。有的人先謀後動,有的人應機立斷。阿闖一家便是把——管他,就這麼幹吧!做到了極致的人,苦辣酸甜冷暖自知,可卻把日子過得風聲水起,讓人直呼精彩。
知道啦,你們保重,有時間我們去看你們。林近溪說完對著手機螢幕裡的阿闖揮手告別。
徐澤遠掛上了電話說道,不如告訴阿闖咱們暑期教學的事。
他才不在乎這點損失,你想想看,他能不知道嗎?他總要給家人打電話的呀。閒得找我們聊天而已。
屬你機靈,我真是終身有托了。徐澤遠倚在林近溪的身上。林近溪比徐澤小4歲,可他就是願意只在她面前撒嬌。而林近溪只有在徐澤身邊的時候才能把女兒、妹妹、情人、妻子、甚至母親的角色和愛,通通演繹的淋漓盡致。
撐得。林近溪現在是母親的角色。
晚飯後,他們通常手挽著手沿著石板路向澱子走,或者默默無語賞月亮的陰晴圓缺,或者月圓的時候徐澤遠會提起他和不悟的第一次相識,他說飛花令他只輸過一次,就是和不悟的那一次。或者晚霞尚在的時刻,他們會聊一聊南迦巴瓦的落日金頂,還有梅里的飛來寺。儘管他們很多年分離,卻仍有聊不完的話題,因為他們的靈魂你追我趕從未失散。
Leslie帶著所有16歲少年該有的叛逆出現在一屋林近溪的面前。
你離家出走了?林近溪很生氣。
&n Li
,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我從網上搜到一屋的地址,專門來找你,給你驚喜。16歲的少年與天下為敵。
少來,我得給你爸打電話或者你媽。
你敢,你打給他們我就走。
你又要去哪?
不用你管。
。。。
兩個人在一屋的前廳吵個不停。孩子們課間的時候,徐澤遠出來調節。
老任的兒子,自己偷跑出來。林近溪向徐澤遠介紹。
我是自由的,我有選擇自由的權利。Leslie敏感而自尊。
徐澤遠拍了拍林近溪的肩膀,我來。
他伸出手和Leslie握手,打招呼,你好,Leslie,經常聽近溪提起你,我是徐澤遠。
Leslie抬著下巴打量徐澤遠,帶著輕微的敵意,沒有去握徐澤遠的手,而是輕拍了一下徐的手掌,質問道,
&n 林現在的......?
不好意思,正是。
有眼光,比老任強多了。Leslie從來不喊老任和任太爸媽。
林近溪無奈的又氣又好笑。
來都來了,多住幾天再走吧。徐澤遠盛情以待,給林近溪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