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外省公司的經營每況愈下,員工開始人心不穩,代理負責人也向徐澤遠抱怨賈總支援不足,經常不接電話,大客戶公關攻不下來,小客戶資源如同雞助,常此以往便要關張大吉了。徐澤遠決定去一次北京。
和老賈兩年未見,再見時老賈躺在醫院病床上,他做了胰腺癌手術。
徐澤遠幾乎認不出躺在病床上的賈總,嚴重的脫髮,塌陷的腮,說話時氣若游絲。
小徐,老陳進去了,他行賄的事被查,而且證據確鑿。如果你想回來,就回來吧,現在沒人攔你,董事會讓我接管公司。
再說吧。您先好好養病,我回去就跟同事說,您最近事多,抽不開身,省得他們瞎想。
你多費心。
應該的。
唉,爭來奪去,也真是沒意思。老賈由衷發出一聲感嘆。
老陳和老賈的爭權奪利終於有了結局,一個失去了名利自由,一個在不久的將來丟掉性命。萬般的浮華,終究付之一場空談。
出了醫院,徐澤遠悲從中來,悲憫老賈的時日無多,悲憫人生的無常,悲憫因果輪迴的造作,悲憫人之最苦是抱一顆無畏無懼之心逆天改命。
‘明天下午4點,法源寺見’,徐澤遠看著手機裡的簡訊內容,是不悟發來的。他怎麼知道我來了北京?是道乙八卦?不對,道乙並不知道我來。徐澤遠思忖了一翻,決定先去見一個人。
行都無疆雜誌社的前臺小姐站在前臺的外側接待徐澤遠,
先生,我剛去編輯部問過了,負責接洽自由轉稿人的編輯出差了。
她去哪兒了?
這個不清楚。
多久回來。
不一定。
她叫什麼?
砂華。
哪個SHA?
細小石粒的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