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建設正式竣工、遊客們陸續湧來,鎮上的人們從開始的觀望,到效仿徐澤遠的做法,有的也開起了家庭式小客棧。凡登門討教的徐澤遠知無不言。
這個春、夏徐澤遠過得十分充實,阿闖則把打架的力氣全部消耗在一屋上上下下的打理上,盡心盡力。鎮子熱鬧起來了,專程遊玩或途經中轉的年輕人們,穿、戴著戶外的衣帽踏在鎮子的青石板街道上拍攝街景,泛舟在波光粼粼的澱水上採荷戲漁,生氣勃勃的帶動著徐家鎮的人氣和經濟收入,給這一方土地注入了新的文化。
一屋幾乎每天都有遊客光顧,房間不多,阿闖機靈又嚐到了賺錢的了樂趣,一個人便能應付。徐澤遠到清風寺和不悟辭行,他打算也去四處走走。南來北往遊客說旅遊的目的是為了找到自己,而徐澤遠受到的啟發卻是,也許上天眷顧,或許能和林近溪在旅途中重逢。此時的清風寺可以用香火鼎盛來形容了。接待徐澤遠的是道乙,
師兄,師父閉關了,不見人。此時道乙謙稱徐澤遠為師兄,不悟給徐澤遠做了三皈,便也是徐澤遠的歸皈師了。
閉關?這麼忙的時節,閉關?徐澤遠看了看寺裡川流不息的遊客和側院內尚未完工的寮房擴建工地。
哎,香火太盛也有煩惱。
什麼煩惱?
師兄託人從山下運上來的磚瓦、鋼材都堆在那兒了。
怎麼不開工,不是說要擴建寮房,給打七的居士住嗎?
法會不辦了。
為什麼?
依我說,就是來的人太多了,大呼小喝,吵吵嚷嚷,好多來找我們算命的,還有女菩薩拉著師父照相的,師父走到哪跟到哪,稻子也不敢去收了。罪過罪過。
徐澤遠看著道乙滿腦門的煩惱忍不住笑了,
道乙法師還會算命?給我也算上一卦。
阿彌陀佛,我只懂因果,哪懂算命。20歲的道乙,純靜的像13、4歲但沒有叛逆期的大人,
徐澤遠笑得更甚,見道乙有些慍氣,方儘量收了收嘴角,
道乙法師莫要煩惱,師父能想出好辦法來。
師兄找師父有急事?可寫了便條遞進去。
不是急事,等師父出了關我興許就回來了。
師兄要出門?
四處走走。
去哪裡?
走到哪算哪。
何時回來?
不知道。
哎,以前師父老考我,話只說一半讓我想另一半。如今師父閉關了,又來了一個這樣的師兄,話是說了,跟沒說一樣。讓人費腦筋。
你是該費費腦筋,這麼多眾生等著你度呢,你何不寫些‘止語’的牌子掛在寺裡?
甚好,甚好,我怎麼沒想到呢。奧,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師父閉關前交待過,如果你來了就轉讓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