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麻煩師父幫我遞遞我衣服。
道乙應聲把徐澤遠已經摔破了褲子和衣服遞過來。
徐澤遠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三張照片,道乙一張,師父一張,師徒合影一張,交給道乙,
師父可記得我?徐澤遠記得道乙便是那繫著圍裙讓他結緣曼陀羅花子的小和尚。
道乙看了看照生,一臉的悅色,又看了看徐澤遠,
施主,照片我記得,您我是不記得了,每年來我們這裡居士成百上千。不過拿著相機給我們拍照的這位我倒記得。
去年她來過。提到林近溪,徐澤遠莫名辛酸。
她月初才來過。
哪個月初?
這個月初,寺裡21天的法會,這位施主從第一天待到最後一天,上週才下山。
她和誰一起?
一個人來的。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待滿足足21天。
她跟你說啥啦?
法會止語,沒說啥?
不可能。
她只感嘆過兩次,說情關最難過。
和誰的情?
道乙摸著頭,其實跟他談情才是最摸不著頭腦的,
施主,她沒說,她說的我也不懂。施主這照片是送給我了嗎?
對,她當初說寄來的,我以為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