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現在。徐澤遠從沒見過林近溪此刻的表情,他很緊張,他不想搞砸,這是他第一次求婚,也是他這一生的最後一次。徐澤遠單膝跪地,他從沒想過,曾經被自己不屑或嘲笑過的‘低智’男的輕浮舉動會在他身上上演,而且如此情真意切。只有真正陷入愛情裡的人才會被超越自我的強大力量支配,比如更努力工作;比如渾然不知的低智。我想愛是偉大的,她讓世間萬物變得美好,可是當愛是喪失理智的痴狂,它就是一種病態。
林近溪,你願意嫁給我嗎?徐澤遠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細細的素圈戒指。
林近溪嚇壞了,雙手捂住口鼻,像是被冷風僵住的雕塑。她不在意戒指是否昂貴,是否有閃閃發光克拉鑽石。
此時幾位年輕遊客被眼前的一幕打動了,他們和林近溪的表情一樣,捂住嘴摒住呼吸,等待結果。
林近溪,你願意嫁給我嗎?我一定努力讓你這一生過的幸福。
林近溪哭了,哭的無聲無息,她說不出話,只是用力的點頭,徐澤遠把戒指套在林近溪的無名指上,繼而把她擁進懷裡,兩人無言熱吻起來,在碧空如洗的光天化日之下。一陣歡呼聲打斷了兩人,
Jal dwaetda~,
Geu
eot gu
yo~
幾位韓國遊客看到了他們期盼的happy e
di
g,他們鼓著掌向徐澤遠、林近溪祝賀,一對年輕的未婚夫妻微笑揮手向這些異地的年輕人們回以禮貌的謝意。
愛本身竟如此迷人,她對所有信仰她的人們一視同仁,無關年齡,無關種族,無關生死,甚至在當今的世界還可以打破性別的界限。
步入大門,在皇穹宇(迴音壁)對著正殿的甬道上,林近溪踩在甬道上唯一的一塊白色石磚上,
好奇怪,除了這一塊都是灰色石磚,你看見了嗎?
徐澤遠不等作答,手機鈴音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不由心中一沉,是孟晨,
客戶電話,可能有有重要的事。
奧,林近溪應著拿起了相機,繼續工作。
徐澤遠心虛,自然要找個僻靜的地方接聽,他裝作若無其事,逃離林近溪的視野,信步到西配殿的後身,
孟晨,什麼事兒? 徐澤遠掃了一眼正在專心拍攝的林近溪,距離穩妥。
阿姨給我打電話,讓我們現在去醫院。
現在去醫院?明天就出院了,我原計劃晚上過去看我媽,她怎麼又給你打電話呀?我都安排好了,晚上去醫院,明天辦理出院手續,火車票也買了,明天我送她回去,順便還要去省醫院看一下。
可阿姨說明天有叔叔陪著,不用我們過去。說是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讓我們馬上過去。我已經在路上了。
唉,好吧。我現在過去,孟晨,你務必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